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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子大惊,跪着上前,想要靠近诺染成,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染成你听我说,我刚才是说错话了。是悦麟,是乾源害我!是他们害我!是他们让我这样说的!”
悦麟挡在了诺染成面前,隔断了青衣女子的视线,看着前方不语。
青衣女子激动道:“悦麟,你害了我,快说,是你逼我这样做的!还有你!”
她看向乾霖,狠道:“你砍断了我的小指!你们根本看不惯我这个大嫂,才这样害我!我为桃花寨做的还不够多么,你们为什要这样害我?!”
悦麟眸中闪过厌恶,面向青衣女子道:“好,我说。大哥,我是逼她将太子妃,绑去给二殿下的。”
青衣女子吼道:“染成,你都听见了吧?就是悦麟,悦麟她诬陷我!不怪我的!”
诺染成像是没有听见青衣女子在说什么,捏紧手中的那两枚玉佩,低头注视着南锣道:“请寨中的黄郎中过来,要快。”
悦麟点头:“是,大哥。”
云瑾瑜看见那两枚玉佩上都沾染了鲜血,上面的图案,似乎是一对。
青衣女子瞪着眼睛,爬到悦麟的脚边,扯着她的裙脚咬牙说道:“让我跟染成说话,我要跟染成说话,你这个贱女人,你陷害我,不让我跟见染成!”
悦麟拿出了手中的银针,说道:“是,我会害你,但是,我不是贱人。”
桃花寨五煞,排行第二的悦麟身上从不带武器。事实上,只是因为她的武器很细小,是一根银针,鲜少有人知道。
“你是贱人!你是你是!”青衣女子全然没注意到悦麟的动作,口无遮拦,“你害了我,就像这样算了?滚开,让我跟染成说话!”
悦麟问道:“大哥,是直接杀了她么?”
“用你的那套办法。”诺染成淡淡的开口。
悦麟应了一声,收回银针。
青衣女子不可置信,哀求道:“染成,我救过你的命啊!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回应她的只有雨声。
乾源跟国字脸两人将青衣女子双手擒住,身影往栏外飞跃,消失在夜雨中。
诺染成看向独孤沧懿,说道:“此事,我之后会给太子一个解释,希望太子能让我先安顿南锣。”
“望桃花寨主尽快。”独孤沧懿声音中满是冷意。
“谢太子。”
桃花寨的人,全都离开,剩下的,只有独孤沧懿的暗卫,跟满地的狼藉。
云瑾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要起身,又被独孤沧寅按了回去。
这一次,独孤沧懿猛地抱住了她,将头埋入她的颈间。
云瑾瑜伸出手,揉了揉独孤沧懿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发揉乱,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么?你发现我在凳子上用指甲刻的那个桃字了?”
独孤沧懿的浑身有些颤抖,闷闷的应道:“嗯。”
难怪能那么快就赶来。
到现在,食指上的指甲还是因为刻字隐隐作痛。
她自己没看见那个字,不过想也知道,不会太好看。她也就是抱着仅存的那一丝希望,希望独孤沧懿恰好看见了字,又恰好认出了那个桃字。
独孤沧懿将她搂的很紧,云瑾瑜无奈道:“我把你那么贵的椅子给刻花了,你不生气?”
独孤沧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哦,那应该是不生气。”云瑾瑜自言自语道。
独孤沧懿又是将她更紧的圈在怀中,说道:“我会加强太子府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