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很稳,但是他越靠近,酒气越浓。明显就是喝多了。
人家喝多了发酒疯,独孤沧懿喝多了——找不顺眼的人打架。由此险些要去找独孤沧寅,所幸被她给拦住了。
这应该也算是发酒疯的一种!
诺染成神色紧绷,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云瑾瑜一脸无语,走到了独孤沧懿的身边,挡在他面前,有些嫌弃的伸出手,翘着三根手指用食指跟大拇指捏住男人的衣袖,凑近闻了闻,说道:“行了你,赶紧洗澡,臭死了,你以前回来洗不洗澡?就这样直接躺床上睡?以前也这样?看来我以前真的睡死了,没被你熏起来让你去洗澡。”
想到独孤沧懿以前一身酒气躺自己身旁,云瑾瑜就一阵恶寒。
不过仔细想想以前,早上起来自己身上,被窝里也没出现过酒气。
云瑾瑜浑然不觉自己老妈子的模样,在身后那两人看来有多惊悚。
难道已经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云瑾瑜嫌弃的看着独孤沧懿,还想说些什么。
独孤沧懿的黑眸中越加危险,对云瑾瑜眸中那丝嫌弃很不满,一句话都不说,猛地拉过了云瑾瑜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一阵酒气汹涌而来,独孤沧懿的唇上还留着酒的甜味,唇上有些龟裂脱皮,
肯定是因为到了冬天,又经常喝酒的原因。
云瑾瑜这样想着,啃了啃独孤沧懿的唇,突然听见背后一阵碰翻了笔筒的响动,这才想起来屋中还有两个人,用力的锤了一下独孤沧懿的肩。
独孤沧懿却将手臂收的更紧,啃的更加卖力。云瑾瑜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股不满的情绪,却不知从何而起,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诺染成眼角抽了抽,蒙住了南锣的眼睛,说道:“那……我们先走了……”
南锣愣是将蒙在眼睛上的大手拉开,这百年难遇的瓜,她当然要好好的吃一吃!
不过之后的几秒,身后一阵安静。诺染成之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南锣就这样乖乖的跟着他走了,只有脸红的不像话。
云瑾瑜似乎听见诺染成说了一句‘看别人做这事情,还不如自己试试。’这样的话。
等两人走后,云瑾瑜才将餍足的独孤沧懿推开,说道:“赶紧洗澡去,我亲自伺候你,行了吧?”
独孤沧懿勾了勾唇,道:“好。”
云瑾瑜依旧是满脸嫌弃:“你说你,能不能别喝酒。那些大臣,该拉拢的就拉拢,不该拉拢的,就算了。熬夜伤身懂么?”
“嗯。”
“嗯什么嗯,我实在问你,知道了没?算了,现在你喝醉了,等你清醒了再说。”
“好。”
“呵,男人。还说自己没喝醉,这不是已经承认自己喝醉了?”
独孤沧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