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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殿西征西原,可经两条途径,一条自北进入平等王李自成地界再转西南,另一途径为自西南进入秦广王嬴政地界再往西去。
平等王李自成疏于治理,界内妖兽丛生,阴民频繁作乱,帝君殿一向不喜。
秦广王嬴政经营地界迄两千年,他专好严刑峻法,界内阴民虽怨声不断却也清平无事,他一向与帝君殿交好,故此帝君殿众神官西去时多自秦广王地界过。
温琼元帅点了十万兵将,与刘俊元帅、张作元帅一起向秦广王地界进拔,一进入秦广王地界,就见远处摆下帐幕,帐前列列大旗上书个‘秦广王嬴’字。
大将蒙恬率数百军卒已在等候,见帝君殿大军到来,蒙恬上来迎接道:“温元帅、刘元帅、张元帅远来辛苦,我家丞相已恭候多时了。”
温琼笑道:“你们摆这阵仗是来劳军么?”
蒙恬拱礼回道:“听闻帝君殿远征西原,特来劳军。”蒙恬一声令下,数百军卒端起碗来,有杂役捧起陶壶一碗碗倒进灵酒。
帐幕内丞相李斯走出,恭恭敬敬端了碗奉给温琼,蒙恬也捧了碗献于刘俊元帅、张作元帅。
温琼元帅长笑后将灵酒一饮而尽,说道:“秦广王虽久未露面,只这情意温某领了,待大军凯旋,再来回谢。”
刘俊元帅与张作元帅也饮下灵酒,蒙恬收了碗掷于地摔得粉碎,说道:“恭祝三位元帅一举平了夜叉国大军,还我冥界安定,如需秦广王相助,蒙恬定率军相从。”
温琼笑道:“秦广王地界临近边关,守好自家地界即可,烦请转告秦广王,帝君殿一定扫平夜叉军,毋须多虑。”
丞相李斯先命军卒退去,随后说道:“小臣已向各关隘传令,见了帝君殿神兵,必先劳军,随即放行,恭祝三位元帅早日凯旋。”
温琼微微顿首后领军西去,果然沿途秦广王地界各城池纷纷款待劳军,三位元帅甚为高兴。行了月余,终于远远得见藏剑关,只见烟火弥漫,隆隆巨声传来。
温琼元帅加快行程,到藏剑关前时,竟不见关内官差来迎,温琼顿感不妙,拍了飞骑嘲风赶上关口,只见夜叉军已登上城墙,正与藏剑关守军鏖战。
温琼大喝一声甩出左手玉环,玉环瞬间变化千百个出来,分三面向夜叉军打去,城墙上夜叉军不敌,纷纷化灭。
空中飞行夜叉与守关飞骑作战,被玉环击中,一个个坠落下来,灭的灭,擒的擒。
刘俊元帅脚踏火车,率领帝君殿飞骑赶来,他大呼道:“这些鼠辈,哪里需要大哥动手,待刘某去扫他个干净。”
“刘元帅切勿大意,”温琼说完问藏剑关参校:“镇西将军姚不悔在何处?”
参校大哭回道:“昨夜夜叉族夜袭,姚将军与敌军巨象将军大卫恶战,竟不能敌,被他------”参校话语哽咽,再说不下去。
温琼面色肃穆,再问道:“如今藏剑关守将是哪个?”
参校指向城头偏将军公孙恶道:“姚将军去后,公孙将军率领我等与敌鏖战,一直到元帅赶来。”
温琼转头望去,偏将军公孙恶手持两把长剑,镇定自若,仍在察视敌方漏网军兵,温琼走上前去,公孙恶见了温琼道:“大敌当前,恕不便向温元帅行礼。”
温琼惭愧道:“温某不知边关恶境,行程延误,以至失了姚将军,实在是温某的罪过。”
公孙恶淡然道:“两军交战,败者身灭此是常事,温元帅不必挂怀,公孙恶还要谢过温元帅救援之恩。”温琼听了默然。
正此时刘俊在空中喊道:“敌将来了。”
公孙恶望去说道:“原来是先锋辛哥,他定是见冲关失利,按捺不得了。”
温琼远远望去,见夜叉军先锋辛哥有十丈高大,手持一把双刃利斧向关前而来。
刘俊正想对战辛哥,张作抢道:“一介莽夫,待本帅去会他一会。”说完变个十丈大身形跃出关外,张作手持无量金斧与辛哥大战在一处,辛哥虽高大行为却笨拙,张作一会变小翻去他身后,一会变大猛劈,辛哥被张作搅得烦躁,挥起斧来一通乱砍,不多会气力耗尽,动作益发缓慢。
张作见时机已到,抬手打出古月神印,只见一道青光击中辛哥额头,顿时将他定住,张作又将身形变大,一斧砍下断去辛哥首级,他残躯轰然倒地。夜叉军见先锋倒了随即一哄而散,
刘俊元帅在空中早按捺不住,踏起火车要去赶,偏将军公孙恶大呼:“穷寇莫追,不要中了敌军奸计。”
温琼元帅想起临行时黄天化嘱托,拍拍刘俊左肩,向他道:“擒贼要擒王,刘元帅去将巨象将军大卫擒来,与姚不悔将军报仇!”
张作领命而去,他那火车飞快,转眼到敌方营前,只见对方箭矢如流星般飞来,刘俊掷出手中铁鞭,轰隆一声巨响,夜叉军前营击出个深坑,烟雾弥漫。
敌营内忽然传出一声怒吼,忽地现出一头巨大元象,藏剑关城头公孙恶说道:“前头的正是巨象将军大卫。”
温琼笑道:“我等来看刘元帅擒他。”
刘俊元帅所率飞骑军先与飞行夜叉战于一处,地面夜叉军一见大卫现出真身,慌忙逃窜,原来这巨象将军发起癫狂时敌友不分,一概剿灭的。
刘俊收回飞鞭,踩了火车去灼烧将军大卫,大卫随即张开巨口喷出气流欲将刘俊吹落,刘俊元帅足下火车是神器,又怎会轻易掉落?
巨象将军大卫见不起效,挥起长鼻去打刘俊,刘俊险些被长鼻击中,他抽个机又掷出铁鞭正中大卫巨牙,只听一声闷响巨牙断落一半。
大卫气急瞬间红了眼,翻起前身向刘俊踩去,再被刘俊躲了。他一路追赶刘俊,使牙去冲撞,刘俊捏个法印,足下火车漫天散出火焰,犹如火云一般,火焰席卷巨象将军大卫,他忽地立起前边双足,撒起尿溺去灭火焰,刘俊顿时看傻,何时曾见过这样打斗?
刘俊火车泼的是神火,大卫尿溺一圈,见全然无用,被火焰灼得痛苦不堪,慌忙向后逃遁。
此时张作赶来,一把拿住巨象将军大卫后尾,扯了向后走,刘俊原本性情暴躁,大呼道:“本帅眼看事成,张元帅来争功么?”
张作说道:“他若是逃了,你哪来来功劳?张某将他扯住,你速速下手,功劳须还是你的。”
刘俊闻言使鞭在巨象额头乱打,大卫熬受不住,只得转头奔逃,刘俊将飞鞭系住大卫脖颈,拽了向藏剑关而去,巨象几次欲逃,刘俊施法将飞鞭束紧,巨象终被勒得倒地昏迷,现出白身夜叉身体。
刘俊擒获巨象将军大卫回到藏剑关,边塞将士见了欢呼不止,偏将军公孙恶将大卫羁押,待战后处治。
温琼元帅亲率五万帝君殿精兵冲出关去,与张作元帅一路追袭,布利几伯爵前营、中营均被击破,只得传令后营回撤。温琼元帅在藏剑关首役大胜,连夜发飞信奏报帝君殿。
布利几伯爵既败,一路惊慌失措逃回特姆沙,接连几日,前方接连失守,消息传到特穆沙,布利几坐卧不安生恐被问罪,又担忧帝君殿大军席卷而来。
刘俊元帅本欲一鼓作气攻破特穆沙,温琼元帅想起临行时黄天化嘱咐,说道:“穷境莫入,穷寇莫追,先整修藏剑关隘,余事听从帝都的旨意。”
不几日,帝君殿飞信来,命温琼固守,待转交被擒夜叉军兵将,温琼看了来信沉默无语,刘俊怒道:“我等一番辛苦,击溃来犯夜叉军,擒拿他将士无数,如今却要返还,这是何道理?”
张作也不悦道:“镇西将军姚不悔为守藏剑关身灭,如今要将敌将返还,岂不冷落了将士,本帅也觉此举欠妥。”
藏剑关偏将军公孙恶一言未发,抽出双剑要出营帐诛灭大卫,温琼见了忙唤张作去拦阻,公孙恶忽地跪地痛哭道:“夜叉大军侵犯边关两月,姚不悔将军日夜不歇,率领我等抵挡,如今敌退,却要将他兵将遣回,公孙恶不服,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