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席下了地面,亲自断后护送将士回撤。温琼元帅在空中也陷入苦战,妙音鸟放歌不停,飞骑们听了后转眼变得痴迷,被妙音鸟击灭不少。
嘲风连连鸣吼阻不住大军混乱景象,温琼大怒,将左手玉环抛向高空,使指划个十字,玉环倏地变得硕大无比,环内显出个黑黝黝深洞,温琼大喝一声:“宝环听吾法令------收!”
妙音鸟被法力吸引一个个似飞箭般投向玉环内黑洞,温琼调转玉环将四周妙音鸟吸个干净,离得远的见势不妙急忙飞回特穆沙。
温琼收了玉环转头望去,见康席在地面断后,于是大喊:“康元帅速速退去,待本帅来挡这些妖蛇!”
康席闻听向本营方向退去,温琼拿出铁简,左手捏诀念念有词,随后将铁简一抛,只见铁简长出十余丈长后倏地变出数百条来,温琼使指一落,数百条巨大铁简猛地戳向地面,巨鸣声接二连三响起,铁简之间电网交织,林内纳迦触之即化为飞烟。
温琼在密林之上圈巡掩全军后撤,不久空中现出个虚影,原来是夜叉国梅永公爵,他靠前去细细看了温琼半晌,温琼面容淡然道:“鼠辈!来来来,休要藏头露尾躲于特穆沙,快来与本帅一战!”
梅永虚影发出阴柔长笑后突然转的凶狠,伸指点向温琼在脖颈处一划,温琼讥讽道:“凭你这般鼠辈也能取本帅首级?真是笑煞温某,还不快快去涂脂抹粉换上罗裙,再出来献丑!”
空中忽地打出个惊雷,梅永虚影忽地消失不见,温琼一瞧,原来是炳灵公黄天化赶到,只听他说道:“梅永擅用邪术,温元帅莫中他诡计,快快回营去吧。”
温琼收起铁简,惭愧道:“是温某大意,误中夜叉国伏兵,以至损兵折将,请炳灵公处罚。”
黄天化淡淡道:“胜败兵家常事,何况我军已连胜他两仗,我决意使火攻烧了他密林,看梅永公爵如何应对?”
温琼疑惑问道:“大火一旦烧起,必然殃及我军大营,是否将大营后撤以免火势延绵?”
黄天化顿首道:“可惜刘俊元帅回帝都去了,他足下火车倒是引火绝佳法器。”
温琼微微顿首道:“本帅发个飞信传他前来助阵。”
黄天化摇首道:“这倒不必,我有神器火龙标也可点燃他密林,只是需要些风势相助。”
温琼笑道:“这却简单,温某坐骑嘲风便可吞气吐风,虽不及金翅鸟风烈,助火倒还可以。”
赵毅在大营见帝君殿将士出征不到一日便回来,军仪不整,上下垂头丧气,不知道发生何事,有好事者悄悄将战事渲染一番。
原来帝君殿大军在密林中夜叉军埋伏,被地面纳迦、空中妙音鸟截杀,康席元帅与温琼元帅拼力才从密林撤回,但已损失一半将士,赵毅暗叹夜叉军的厉害。
帝君殿军卒受伤的极多,谢浅音被差去敷治伤兵,一些军卒中了妙音鸟幻音仍旧未醒,有的狂躁不安,有的如痴如醉,随军医仙亦无可奈何,只得使他们昏睡慢慢将息。
谢浅音自受伤兵卒口中大略听了些战况,口中说道:“既是这劳什子密林有古怪,何不一把火烧了干净。”
帐内医官斥道:“你个女流懂些什么?休要再胡说!”
谢浅音扁个嘴不再言,被她敷治小兵接道:“就是,烧了岂不干净,俺的兄弟多半都未回,俺的兄弟啊----”说罢痛哭不止,引得帐内其他士卒也纷纷垂泪。
一会传令官进帐道:“炳灵公传命各军回撤三十里,速速收拾行装整队开拔。”
谢浅音兰心慧智,一听便晓得奥妙,悄悄道:“这个是要放火烧林子了。”
那小兵惊讶问道:“你又如何知道?”
谢浅音笑道:“大军回撤是怕引火烧了军营,你若不相信明日就可见分晓。”小兵听了将信将疑。
两日后午时,赵毅正在搬运箭匣,忽见一条火龙自天而降,随即漫天火雨砸向绿林,数里方圆顿陷一片火海。
一会狂风大作,火势更是猛烈,空中红彤彤犹如泼了红浆,热浪翻涌不停,火头延绵向特穆沙方向而去,那小兵怔怔看着熊熊火势,喃喃说道:“瞧不出那小女子还真是聪明,当真被她料中了。”
黄天化在空中见火势既成,大喝一声:“收!”火龙转眼化为法器火龙标回到手中,温琼元帅也轻拍嘲风收起风势,大火一路向西南方向奔袭,数十里方圆变成火海。
特穆沙城内军卒看见大火惊惧不安,梅永公爵召集行雨师施法,一会空中电闪雷鸣,泼拉拉洒下暴雨,火势渐渐变小。
孟山元帅急道:“暴雨浇灭火头,这该如何是好?”
黄天化叹道:“若碧霞妹妹在此,他怎能熄灭大火?”
温琼恍然大悟道:“碧霞元君有三昧真火,何不请她来助阵?碧霞元君在此,一把火就可将特穆沙城烧毁。”
黄天化轻轻摇首道:“帝上命她去镇北关助阵,北地罗刹国图谋不轨,帝上很是担忧。”一会他又道:“回营去商议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