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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黄经义、聂政、文渊三位到来,黄经义也开启玄门助百姓逃去冥界大陆,百万阴民不分昼夜进入玄门,黄经义与朱厌不停开启玄门几乎累的虚脱,聂政与文渊随即替换他两位。
玄龟则在城内四面巡查,以防帝君殿偷袭。东岳大帝御驾亲征撼动九黎城内军兵,他们见百姓不停离开士气有些低落,黄经义见状向吴忧建言:“士兵们都是初次与东岳大帝作战,难免有些惊慌,我看最好出去发话鼓舞一下士气,不然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败了。”吴忧看向墙头军兵微微顿首。
聂政与文渊奉命召集官兵,吴忧在中城提剑等候,待军兵集齐,吴忧扫一眼阵列问道:“大家怕不怕东岳大帝御驾亲征?”众军一片哗然,几个军卒鼓起勇气说道:“怕的,谁能不怕?”吴忧笑道:“这就对了,我也怕,不怕的除了痴大胆就是神经病。”众军兵听了呵呵发笑。
聂政与文渊面面相觑,不知道吴忧在谋划什么。吴忧单手搭住聂政的左肩道:“我们都受过帝君殿的迫害,这里有被红衣卫四处追杀的,也有心爱的女子、有恩的老丈被帝君殿加害的。”说这话时他看向文渊,文渊听了强忍内心悲痛。
吴忧迈步走到义旗下大声说道:“这里有多少官兵买不起去阳界的介帖?有多少官兵受过帝君殿那些神官的盘剥?有多少官兵是从修罗场逃出来的?有多少官兵为了不受酷刑卖身给那些阎君?”军兵们听了都勾起伤心往事,有些涕泪交加。
吴忧此时沉声说道:“我来到冥界时候,因为骂了黄巢被他处以炮烙的刑罚,逃出城后因为女儿打破了蒿里相公一只杯子,被迫去修罗场做了斗奴,我的女儿也被罚去万兽园做奴隶,我也是个父亲,这种事情怎么能忍?谁能忍?”一些做了父亲的官兵听了他的话大有同感。
吴忧压抑胸中激动,大声道:“东岳大帝是很厉害!那有怎样?最重要的是有勇气面对他,我们要告诉他,我们绝不会向他下跪!绝不下跪!”
聂政与文渊带领军兵连声应道:“绝不下跪!绝不下跪!绝不下跪!”
吴忧感动万分,向官兵大声问道:“今日我们就是同志!谁愿意与我一起?谁愿意与我一起?”官兵们纷纷呼喊,九黎城内顿时志气高昂,聂政与文渊相视后点头,深深敬服吴忧。
十日后,温琼身体经医仙治疗好了许多,他立刻传令帝君殿大军再将九黎城围住。
九黎城已依照黄经义筹划加固壁垒,见敌军攻来,朱厌去守北门,黄经义去往南门,东门去了玄龟,西门由聂政、文渊镇守。九黎城内百姓已遣散的差不多,只有铁骨铮铮的军卒还在留守。
帝君殿大军摆好阵势,东岳大帝乘坐龙辇在后边观战,温琼不听众神将劝告骑乘嘲风去北城叫阵,吴忧重伤未愈强支身体到城前观看。
温琼施展法诀将铁简一掷,空中顷刻间雷云密布,空中数百条巨简砸下,九黎城内大小房舍被砸得坍塌去一半,铁简倏地现出雷光,城内顿时雷光交加,电网密布,城内守军被雷电一触立刻化为飞灰。
吴忧见情势危急,只得开启天目,大呼一个“收!”字,铁简上雷电忽地窜起聚向吴忧顶门,巨大电光吸入他天目,吴忧摇摇欲倒被朱厌扶住。
朱厌凝色道:“你且站好,看俺老猴去敌他。”说罢一跃而起冲向温琼,温琼收起铁简,将玉环一照,大喝个“去!”字,之间漫天间无数玉环袭向朱厌,朱厌将手中鎏金锤变得硕大奋力丢出,鎏金锤将来袭玉环全数敲碎。
温琼又用玉环去吸鎏金锤,朱厌冷笑道:“温元帅,你真是忘事,不记得前次丑态了?”温琼闻言收起玉环,提起铁简与朱厌战在一处,他两个杀的天昏地暗冰气迷障,温琼座下嘲风又不住撕咬朱厌,朱厌一时有些困窘。
吴忧在城内看见,向犼兽大呼道:“去把温琼坐骑给我撕了!”犼兽应声向温琼奔去,它乘隙一口咬住嘲风后尾,嘲风受痛惨嚎不停甩尾,温琼坐不住,只得跃下来与朱厌厮杀,犼兽拼力将嘲风后尾咬去一边,嘲风痛的不住嘶吼。
朱厌赞道:“好犼兽,端的厉害!”温琼也将手中铁简变得巨大敲向朱厌,朱厌讥笑道:“与俺老猴子拼气力,温元帅你可要想好了!”
他奋起手中巨锤一抡,半空中一声撞响,温琼竟被击飞,朱厌跃起追向温琼再使锤去砸,温琼帐下神将呼啦啦上前挡住,朱厌怒喝道:“哪个敢阻挡俺老猴!”挥锤几下毙了两员神将,有个神将抽隙射中朱厌一箭,朱厌不加理睬径直向温琼奔去。
温琼此刻已停住身形,又提起铁简与朱厌战在一处,一时间山摇地动,天地间巨响不绝于耳。
此时众神将统率帝君殿神兵已攻进城内,黄经义见敌军来势汹汹,便故技重施纵燃大火,果然阻住敌军攻势,城内霜铁神弩不停击发,地面犯敌中了纷纷倒地。
黄经义端起万钧神弩射向空中飞骑,城内弓手也不住射箭,南城帝君殿大军一时之间无法再进半步。
帝君殿大军袭向西门时,文渊率领数十飞骑向敌阵冲去,聂政则在地面抵挡,文渊剑法如神,他身旁飞骑一个个被敌方击败,自己却丝毫不乱。
只见他瞅准敌方一员神将捏个迅雷术过去,瞬即出现敌将坐骑之上,敌将挥枪去挡,被他嗖嗖几剑刺中大腿,他夺下对方长枪,飞起一脚踢下敌将,再将长枪一掷,扎穿一来袭敌军。
只因敌众我寡,紧随文渊飞骑不多时全数被帝君殿歼灭,数百帝君殿飞骑军将他围困,文渊将真力灌注入凋零剑,平平挥了一圈,四周飞骑顿时目盲耳聋,心智迷失,自相残杀起来。
后边神将不知发生了何事,仍大声命令攻击文渊,文渊挥刺数剑将近前敌军飞骑歼灭,拍起飞骑直取敌方神将,敌将急忙闪身躲避,被他一剑刺伤左臂,意识登时昏沉不清。
文渊大喜再向他冲去,却被左右敌军挡住,文渊心急怒不可遏,挥剑一斩砍下一飞骑头颅,只见剑花乱闪,敌军纷纷坠下。
神将神智转醒勃然大怒,挥起长刀与文渊厮杀起来,敌将力大,文渊手中凋零剑几次险些脱出手去,旁边杂兵又不住袭扰,文渊一会就伤痕累累。
他拍起飞骑向地面投去,空中敌军飞骑纷纷紧追,文渊回头看向敌军神将有了妙计,他开道玄门掩了进去,敌军见他倏地消失惊讶不已,不住在四面搜寻,文渊此时已到神将坐骑底下,旁边敌军飞骑大声呼叫已来不及了,文渊向上奋力一剑刺去,剑尖忽地没入神将体内,他惨呼一声落下飞骑。
敌军飞骑见他连毙两员神将惊惧万分,一会哄然而散。西门地面守军见文渊大胜当即士气高涨,也拼力将敌军杀退。
东岳大帝见九黎城战事陷入胶着,眉头一皱,向旁边禁军大将军赵有德耳语几句,赵有德发令三万禁军去九黎城支援,其余两万禁军护驾。
禁军平时由炳灵公黄天化亲训,个个武艺娴熟,能征善战,又穿戴重甲重盔,在冥界从未尝败绩。九黎城内守军见帝旗来到,心内也有些发慌,三万禁军飞骑在东城外几通齐射,箭雨将守军诛灭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