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辰挥了挥手,两个魁梧结实的男人就上前把秦凉“请”到了附件的休息室。
郝梅被安抚着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木星辰,双手握着她的手。
韩颖陪着坐在旁边,韩子谦则是站在木星辰的身旁。
秦凉进来后,一个男人就到门口站着,一个在他的身后站着。
秦凉茫然地看着大家,最后把目光所在郝梅哪里,问道:“太太,您找我?”
来的途中,木星辰已经把自己的猜测已经童光调查的说给了郝梅和韩颖听了。
郝梅这会儿还觉得有些缓不过来,她看着这个在木家呆了10年的男人,总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一时间在自己的沉思中,没有缓过神来。
见状,木星辰看着秦凉,问道:“秦叔叔,您为什么要把我爸爸的星辰告诉别人?”
秦凉心下一惊,脸上却故作镇定,“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虽然惊慌的眼神一闪而过,但还是被韩子谦快速捕捉到了。
韩子谦冷哼一声,缓缓开口:“秦凉,今年56岁,有一个儿子,却没有出息,四年前花了你和你老婆的积蓄,才娶了亲。但是你老婆身体一直不好,前年年底去世。你媳妇去年下半年生了孩子,你儿子好吃懒做,你媳妇嫌弃他没有本事,要闹离婚。可就在上个月底,你媳妇突然不闹了,因为作为公公的你给了他们一笔款。”
看着秦凉脸色开始发白,韩子谦缓缓地开口问道:“接下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你自己坦白,和我来说,性质完全不同。念在你在木宅10年的时间,只要你做的不过分,我们也不会把你送警局,日后是想在狱中过日子,还是想跟家人一起过日子,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秦凉心想:也许老实交代出来,太太和老爷看在自己跟了他们十年的份上,会给他一条活路,毕竟太太和老爷的人很好。
想到这里,秦凉立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我坦白,只求您看在我以前兢兢业业的份上,不要把我送去监狱。这次害老爷,都是钱嫂的意思,她只是跟我说,让我多跟她说说老爷的行程,方便她们做保姆的好安排活,照顾一家人更周到点。万万没想到最后老爷出事了。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老爷啊!”
说着,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太太、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想着大家都是打工的,能互帮互助,也是不错,而那笔钱确实是钱嫂给我的,她说大家都不容易,她死了老公,也没孩子,也没什么大用途,以前偶尔我也帮衬过她不少次,现在她也没什么牵挂的,还不如帮我,就当还了人情,毕竟大家也一起做了10年。我听她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拒绝了。”
听了这话,郝梅一惊,韩子谦和木星辰也均是一惊。
韩子谦真的没想到:真是钓小蛇引出巨蟒。
韩子谦从童光那里给的照片,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可以看出那个女人是个懂得保养,注重仪容仪态的人,想来,那个人应该就是大鱼了。
却万万没想到,这中间还牵扯到别的人,还是贴身伺候自己丈母娘一家的保姆,想想都觉得心里慌得很,还好这人还没歹毒到下毒什么的,否则丈母娘家人怎么办啊?
郝梅深吸一口气,半响才缓过神来,对着门口站着的保安,说道:“去把钱嫂叫过来!”
一刻钟的功夫,钱嫂脸色灰灰地进来。她瞥了眼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秦凉,心下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郝梅铁青着脸,不等钱嫂上前行礼,就怒不可遏地说道:“钱嫂,我们待你一直不薄,你到木家的时间比秦凉还久,你跟了木家也有15年了,甚至你跟我说你想嫁给你丈夫,我也帮着你弄好,结果到了这把年纪,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你怎么对得起我们!”
钱嫂立马痛哭流涕地跪在了地上,悲壮地说:“太太,您不要再说下去了,都是我一时间财迷心窍,才干了傻事,我跟你您这么多年,我的做事您也是知道的,现如今害了老爷,我是无颜在活在这世上了!”
说完,就快速起身,向旁边的墙上撞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