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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之何止今日不快?最近几天都在闹着情绪呢!
自打长定侯从宫里带出拂尘送与浩广道人,他便开始心里有事儿。
眼看着浩广道人手拿破烂的拂尘,孙问之胸腔中就憋不住火儿。
原先他是听了他姐的话,奔了以金银铺为明,实则是兵器铺的地儿的。
那里的老板叫孙问之印象很深刻的同时,格外防备。
他不知道他姐夫竟然对他的事儿上心呐!
浩广道人的拂尘,可是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那是多金贵宝贝的东西啊?
早知道……他就不去毁浩广道人的拂尘了!
好,他姐夫替他收拾烂摊子,送了浩广道人一柄新拂尘,他也赔礼道了歉,浩广道人很是满意,这事儿就算完了。
孙问之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叫他姐再去见隐藏兵器铺那老板,那老板瞧着就不安好心,对他姐居心不良!
但是事情拜托给了人家,终归得给一个说法,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就用不着再麻烦旁人。
孙问之自告奋勇,要替他姐走一趟。
再说了,那日他姐进了宫,是叫他去找的店老板,还由他去解约理所应当。
浩广道人拿到拂尘后,他第一时间便告诉了他姐。
当时他姐明明答应他好好的,结果到最后,他姐还是自己又去了兵器铺!
这叫他很不安,甚至觉得背叛了他姐夫长定侯。
他姐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不信任他,还非自己跑一趟?
孙问之是不晓得孙婉的想法。
他更不知道他头回去兵器铺那日的后来,孙婉从宫中出来后,亲自去了一趟。
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孙婉欣慰着他渐显成熟的同时,没打消他的积极性,有意打磨他。
可这一切看在孙问之的眼里,就成了他姐和兵器铺那老板有事儿,他替路沉着急,又觉得难以启齿说不出口。
憋屈!
难受!
“问之小友?你可是有什么事找贫道?”
瞧出来他不高兴,可浩广道人开怀呀!眼底裹笑,轻声问他。
“谁是你小友?老道士你休要胡言!”
孙问之正憋不住火儿呢!
掩不住骨子里的坏脾气,孙问之指着可气可恼的浩广道人口无遮拦。
浩广道人仙风道骨一老头儿,抬手笑眯眯轻抚着白胡子长须,“呵呵呵呵,小友莫气,有话好说。”
“说了我不是你小友!”
孙问之怒吼,火气飙升!
若不是因为一柄破拂尘,他姐夫也不会被……不会被……
太可气啦!
他不愿意相信,可他姐确实跟兵器铺那老板私下见面啦!
他都说了自己能解决,他姐还去!
浩广道人不与孙问之计较,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可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啦?贫道或许能够出手一二。”
瞧把浩广道人给谦虚的,就差求着给他做小弟了。
孙问之有时候就严重怀疑,这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老道士吗?
别看他披着修道之人的皮囊,实则是个睚眦必报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