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亚军好似有了决断一般,走到一旁准备好的桌子那,拿起笔,运笔如飞,笔走龙蛇,快速写了起来。
“考官,请您过目。”赵亚军写好以后,拿起方子,恭敬的递给监考官。
监考官结果以后,扫了一眼,便放在了桌子上,“下一个,孙晓光。”
……
“考官,这是我方子,请您过目。”
“下一个,林飞。”
走到自己的病人前,林飞先是细细观望了一番,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只是还不确定,于是问了几个问题。
“平时可有觉得哪里一会疼一会不疼,或者有什么别的感觉?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坐在那的病人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林飞这次醒悟,原来,全都是哑人。
这医学大会也是大手笔啊,能搜索到这么多患有疑难杂症的人,而且还都不能说话……真的是厉害了,大会!
这也变相的说明,医学大会的势力非凡呐,不过这也正合自己的意,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甚至更好。
前提嘛,就是自己要拿到邀请函。
而要拿到邀请函……瞅了一眼乌央乌央的人群,林飞一时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再次将注意力收回,放在病人身上,既然不能问,那就只能望闻切,而望和闻只能让自己有个初步判断,问又被禁止了,那就只能靠切脉了。
思及此,林飞也不敢在多思,伸出右手,搭在那人手腕寸关尺上,闭上双眼,认真诊断起来。
林飞的望闻切三步走,倒是让那监考官眼前一亮,随即恢复如初,不见异色。
手指滑动,调出林飞的卷子,看到他错的那道题,瞬间失笑。
旁边的人突然听到笑音,寻声望过来,本想赶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又快速转回了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
呵斥?赶人?不想活了吧!
众人的反应监考官也看在眼里,发现自己的举动似乎是有些不妥,于是整理整理衣襟,再次看向林飞。
此时,林飞已经睁开了眼,正在反复思索病情,研究方子。
突然,林飞眼前一亮,想起多年以前看到过的一个古方,似乎可以一试,只是……林飞看了一眼那个病人,从他的衣着来看,就算自己开出了那方子,只怕他也无力支付医药费吧。于是,本拿起笔的手又再次放下了。
医者,本应以慈悲之心治病救人,若是一味只图解疑难杂症而不考虑实际救治问题,那研究出来的方子又有什么用?
不过一页废纸罢了!
古语有云: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此物可解只症,必然有其一物可导致复发恶化,也必然有一物可代替。
可到底是什么?
林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药方乃上古奇方,历经千百人甚至无数人的智慧结晶而成,又岂是林飞一时可以破解的。
但是,望了望那病人,林飞径直走向监考官,“考官大人,我有一事相问?”
“说。”
“这次选拔赛以后,他们,”林飞伸手指向坐在那等待看诊的病人,“大会是怎么安排的?”
“哦?你说他们?”监考官对于林飞的问题有些不解又有些好奇,“你是来参赛的,他们是来做实验的,你们,有什么问题?”
“我是来参加选拔赛的,但他们的病也是真的。难道说,这次以后,就没人管他们的后续了?”
“难不成,还要大会负责一辈子?他们本来就是疑难杂症,已经被放弃了的,大会能接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算仁至义尽,难不成,当这儿是收容所?”
“……可是……”林飞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看考官的脸色,没再继续,只是转身回了桌子那,提笔写下了古方。
写罢以后,扔掉笔,对考官说:“旁人如何做,我不会管,也管不了,但是我的病人,我会负责到底。”说完,推着病人就离开了。
“呵呵……有意思的小家伙。”对于林飞的离开,监考官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考核,他相信,这个小家伙,还会再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