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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宫外杜轩脸上的神情非常复杂,既焦急又纠结。
“爹,我可拖不了太久。宫门处有几家前来探望皇帝病情的全被挡了回去,宫里的宫人也不许外出,可这终究不是办法。爹,今日之事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咱们杜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
“唉,总不能眼看着你妹妹去死吧,但有一线生机爹也要博一博,为人父母若连子女都庇佑不了枉为人也。况且自古以来的开国之君哪个不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再说了,咱们扶持的是二皇子,他是皇帝的血脉,名正言顺,机会应该更大些。
现在最棘手的是传国玉玺找不到。太后等人是吃准了我不敢把他们怎么着,所以就是不开口。
你想办法拖延拖延,平日里皇帝生病三五日不上早朝也是有的。对外就说皇上圣体违和心情烦躁,不愿见外人让他们所有人不必再来探视。
我再想想办法,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皇帝,皇帝性情软弱不像太后那般刚烈,而且皇帝亲口下传位诏书,最为合情合理。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全都闭嘴。不过爹实在不愿意走这一步,就怕将来等二皇子长大了知道事情真相后会对咱们杜家不利。”
杜显给杜轩交待完后重又回到了寿安宫。
杜月儿迎面走过来,“爹,这样下去不行,时间拖久了咱们的机会可就越小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心慈面软了,你要是再犹豫,咱们杜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可全要被你连累的人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