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真会演戏,怎么不去当演员?”傅寒城看着她的举动冷冷的哼了一声,恨不得弄死她,可是她现在昏迷着,没有一丝力气的倒在他的怀里,想甩开她,想把她扔下去任由她自生自灭,可是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他突然就改变了想法。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男人,突然问道,“先生,太太昏倒了现在要不要去医院?”
傅寒城听到那声太太,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不耐的看了眼司机,司机意识到说错话,顿时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傅寒城却淡淡的来了一句,“回家。”
金海湾。
先生又是抱着太太回来,瞿婶担心的上来询问,“先生,太太又怎么了?”不是回了一趟老宅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让纪南来一趟。”抱着唐念上了楼。
傅寒城把唐念平稳的放在床上,给她掖了掖被子,看着她红红的脸,皱了皱眉,抬手摸了摸,怎么会这么烫?
纪南这一次来的比以往的迟,他知道肯定又是唐念,等来了,傅寒城脸色不耐的望着他,“如果你在不来,我就把你的医院夷为平地,墨迹。”
“老天,我可是刚做了个八个小时的手术,你就让我赶来,开车很累的,要是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你养我的一家老小,我家老头子不会放过你。”纪南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笑了一声,他就知道又是她。
傅寒城气的捏了捏眉心,“别废话了,给她看看。”
“我看看。”纪南来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哇了一声缩回手,“怎么这么烫?你又忍不住……”
“滚蛋!”傅寒城冷冷的盯着他,恨不得要盯穿他一般,“她从老宅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有事吗?”
纪南也有些好奇,掀开被子一看,就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疹,又看了眼傅寒城问,“她是不是帮你上过药,用过碘酒消毒?”
“有关系?”傅寒城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又看向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有了?
纪南点点头,开口问道,“她对碘酒很敏感,碰一下就会发烧过敏,她自己应该知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又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福寒城。
酒精过敏?
傅寒城眯了眯冷眸看向床上的女人,讽刺的呵了一声,他现在才知道,这个女人不仅蠢,而且又没大脑,笨女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