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你可得把小姐看好了。”红菱不免多嘱咐了一句。
没曾想黄芩脸上的郁色更甚,“红菱,还是你来伺候小姐吧,这一向是你和橙蒙贴身侍候的,我怕看顾不了,更何况,小姐还交代了别的事,我担心事情会有什么变数,得赶紧去办好。”
红菱还没接话,橙蒙接过她的东西点了点头,“你去吧,小姐这边就交给我们了。”
黄芩是松了口气的,转头看了眼屋檐下的喻清寒,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红菱摸不清黄芩这是闹哪样,还有些懵,呐呐地张口问她,“橙蒙,你怎么让黄芩走了?一会小姐问起来,咱们怎么说?”
橙蒙冲着喻清寒的方向努努嘴,“你觉得小姐这状态,即使黄芩不在,她又能问什么?红菱,你难道没发现吗?自从少了晏世子的陪伴,小姐魂都丢了。”
红菱煞有其事地点头,“这倒是,不过也是没办法,难不成咱们还能找个麻袋,套上晏世子把他送到小姐面前?”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绿萝的声音毫无预警地在她们身后响起,那幽幽的,带着几分诡异的声音,着实比黄芩更渗人,不过对于神出鬼没的绿萝,她们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刚才的一惊一乍。
绿萝也只是顺路来看看自家小姐罢了,恰巧听到她们的讨论,想着自己多句嘴也无妨,“如果你们想的话,我是不介意去当这个恶人,反正晏世子的影卫当中,也没有比我更擅长使毒的,到时候我和紫菀只要……”
话音未落,三人都陷入沉默,脸色不约而同变得怪异,绿萝语带抱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提起紫菀,是她的本能,可她的确不是故意提起紫菀,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替紫菀承受现在的一切,可是没有这样的事,紫菀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这在无形中,也仿佛成为她们避而不谈的禁忌。
她们不敢在喻清寒面前提起紫菀,怕她伤心,也不敢让她看到任何关于紫菀的物件,怕她触景伤情,可是尽管是这样,喻清寒还是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感到心房有那么一点点地方,正在以不可估量的速度塌陷些,而她却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无力的感觉,深深地影响着她,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喻清寒总是会一个人呆坐在床上,后悔也好,怨恨也罢,她多么希望,紫菀还能在她面前活蹦乱跳的。
喻清寒等了许久,没有等来黄芩的温酒,却等来了一场暴雨,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淋得彻底,从头到尾,没有一寸地方是干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有种透心彻骨的冰凉。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三人,瞬间反应过来,红菱冲进房里去拿干净的衣服,绿萝则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喻清寒拉到雨淋不到的地方,“小姐,您快进来,这种天气,淋了雨感冒可怎么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