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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过了两日,言清潼一大早就被冬玉叫醒,她昨夜写了一封信给瘔城送过去,不知为什么,未写的时候满腔要说的话,可是一拿上笔,她就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宣纸揉了一团又一团,最后她还是写了两个字“安好!”
但是明明都已经躺下的人,看着灯火影影绰绰,她又突然起身披了一件外衫,重新研墨写信。
“此来京都一月又半,诸事和顺,有徐伯伯一家悉心照料,陛下亦是皇恩浩荡……府中黄伯身体康健,丫头婆子俱是伶俐贴心……儿清潼疗养效果日益显著……望祖父,父亲,兄长,张叔尊体康健……儿清潼拜上!”
写完后发现手腕沾了墨,她也不在意,自己寻了水擦拭干净,等墨汁晾干,她仔仔细细的将信折好,塞进信封。
似乎一件大事圆满完成,言清潼自去睡了,翌日被贞玉叫醒后她也没发什么脾气,只是眼下略有些青黑。
冬玉也看到了,她叫人去小厨房取了两个热鸡蛋用手帕给言清潼敷了一会儿。
黄伯在院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言清潼耳力好,问贞玉,“外边是谁?宫里来人了?”
贞玉摇头,“是黄伯,一大早就过来了,想着给郡主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但是郡主还没醒……”
言清潼眉头一皱,“大冷天的,怎么没让黄伯先回……”
贞玉一怔:她哪里有这个意识,这快一个月都是冬玉秋玉在打理事情,她会的东西不多,手脚又不够麻利,如今她二人稍微一忙,她没人嘱咐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言清潼看了她一眼,也明白过来自己带过来的丫头本事几何,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倒也没觉得多不高兴,在她看来,如今的她自己与贞玉也是一样的,人情不够练达,只能站在别人背后看人走一步她们学一步……
“让秋玉给郡主绾发,奴婢出去和黄伯问问……哎,也怪奴婢们太过粗心,没有注意到黄伯过来!”
冬玉几句话就将事情解决了,言清潼脸色稍缓,又不放心的嘱咐冬玉,“院里小仆送黄伯出去,记得让厨房给他熬一碗姜汤……在外边站了这么久,受寒了又是遭罪!”
“是!”冬玉转身出去。
秋玉手里拿着檀木梳子,想着要给言清潼挽个什么发髻,镜子里言清潼看到小丫头在那儿比划,失笑道,
“不用那么纠结……随便挽一个轻快一些的,免得半天下来颈子疼!”她说的是实话,看过她娘亲那风鬟雾鬓的装扮,她瞧着就觉得累了,若是给她也来这么一副,她估计要有的受了!
……
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蓝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银边莲花纹,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玉白腰带,衬得身段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