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是没多在意,和蔼的拍了拍她的手,“听闻你前不久才生过一场大病……也怪哀家心急,将你早早的唤过来,瞧这小脸儿白得……让嬷嬷带你去偏殿歇一会儿吧!”
太后被蒋宜陶这么一打断,暂时也忘了撮合蒋宜陶与薛定诏的事儿了!她招手让嬷嬷过来,扶着蒋宜陶就往偏殿走。
还没起来走两步,外边进来一个小宫女,“太后娘娘,怀安郡主求见!”
太后没受什么影响,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宫女说了什么。
但是蒋宜陶却是眸色一敛:怀安郡主?她左思右想也没想到京都有什么封号是“怀安”的郡主,而且近来好像也没有哪家被封赏了一位郡主……
“嬷嬷,怀安郡主是哪家府上的贵女呀,宜陶怎么都没听过呢?”她由嬷嬷扶着,心里的疑问倒是问出来了。
嬷嬷还没开口,太后先冷嗤一声,“贵女?就那么个边地养出来的不知礼数的也算贵女?若非父辈抛头颅洒热血在外征战,就那么个黄毛丫头也能得封郡主?”
小宫女在地上还跪着,蒋宜陶却是不想走了,她不知为何,就想瞧瞧这个太后口中的“黄毛丫头”是何许人也!
“太后……宜陶能否留在这儿……”蒋宜陶期待的看看太后,她心里还乱得很,但是暂且强行压下,她一向直觉颇准,对于这个暂时只闻一次的名字萌生出极大的兴趣。
太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她担心的问蒋宜陶,“你身体可还熬得住?如若想见见她,就让人给你置个小榻暂且将歇一会儿!”
“宜陶叩谢太后娘娘恩泽!”蒋宜陶正要跪,太后摆手,“不必多礼……哀家喜欢你,给你你自是受着就好!”
“是!”蒋宜陶点头。
……
寿懿宫外。
冬玉陪着言清潼站了好久,天色有些变了,风呼呼的吹着,她起初还能乖巧的跟着言清潼站得笔直,但是到后边就慢慢不行了,脚尖冻得很,她忍不住跺脚。
言清潼却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郡主,太后娘娘是不是不想见我们……这都快小半个时辰了!”冬玉的脸颊冻得通红,但她却顾不上自己,顺着风刮过来的方向在言清潼身前挡着。
“无事,你看顾好自己!”言清潼比冬玉穿的虽然看起来厚实一点,但是依然冻得脸颊煞白,嘴唇也像是蒙上了一层霜气。
冬玉还想说,言清潼朝着她摇头,“勿言!太后娘娘何等尊贵……让我们在外边等一会儿也是不甚重要的事儿……安心等着吧,总能有进去的时候……”
她老神在在,一副淡漠如水的模样,冬玉跺了跺脚,心里一边忧心言清潼的身体一边又有意无意往四周看。
“别看了……十六他们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未经传召就进寿懿宫……耐心等着,约莫一会儿就可以进去了!”她说着捏了捏冬玉的小脸蛋,“可后悔?其实跟着我进宫不是个好事……如今受冷还是小事,过会儿估计还有更糟心的等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