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女授受不亲?怀安郡主是觉得朕要对你做什么?”薛定诏轻轻一笑,言清潼耳边的湿热更加明显,她耳垂都快要红得像滴血了!
可是薛定诏还是像故意逗她似的,继续道,“放心……”
放心?
什么放心?
言清潼几乎要捂着耳朵跳起来了!
陛下,您这是被鬼附身了吗?怎么这么……言清潼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只觉现在与薛定诏站在一处比和太后在一起还要难熬。
而且还是薛定诏很奇怪的时候!
“太后对你不满……其实来自于朕……你是被我牵连了!”薛定诏松开抓着言清潼耳朵的手,他当着言清潼的面捻了捻手指,对面的言清潼脸颊也慢慢红了!
她使劲压下心里的那一点不寻常,装作无意似的问,“陛下为何这么说?”
“太后与朕亲近……这是冯祥告诉你的是吗?”
“对……”言清潼疑惑,“难不成并不是!”
“自然不是……太后有亲子,朕……不过是另外一个女人生的,你若是她,会对这个别人女人抢走你夫君,然后生下的孩子报以善意吗?”
薛定诏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言清潼听在耳中却觉得涩然,转念一想她又觉得疑惑,“既如此……怎么连冯公公也说陛下与太后亲近呢?”
“只要不想要别人看出来,太后就能做到别人眼中的端庄典雅……其实在这次出宫前,朕还是觉得她对朕是真心疼爱!”
“一个女子对别人生的儿子能好一月不算稀奇,好一年也是可能的,但是……这么多年,事无巨细,每次都是盈盈笑脸,没有人会觉得这样一个人对你不是真心实意的疼爱……”
“……但是……它偏偏就是假的……任你怎么去为她开解,其中的祸心都是没办法当做看不见的……”
薛定诏抬头看着天,“你觉得这天是蓝的,阳光是暖的……但其实并不……天再蓝,也会有云层遮盖的时候,阳光再暖……风起了就都是枉然!”
薛定诏明明只是无甚表情的一句话,言清潼嗓子却像是哽住了似的,她想拍拍薛定诏的背,告诉他,“其实无所谓的,你是大晋的君王……别人对你只有崇敬就够了……”
但是她吸了吸鼻子,最终还是状做无意似的,“既然被如此瞒骗……那便莫要犹豫,回敬过去!陛下是大晋的君王,遇此事就该快刀斩乱麻!拖得久了,反受其害!”
“……嗯!”薛定诏良久才吐出这么几个字,他把狐裘给了言清潼,自己冻得脸颊泛白,但是依然丝毫不减俊美疏朗之气!
秋风渐起,丝丝缕缕顺着言清潼未裹紧的狐裘进去,她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双手想捂嘴都没来得及。两人面对面站着,薛定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陛下,怀安失礼了!”她微微瘪着嘴,略微有点尴尬。
薛定诏毫不在意,将狐裘又给她裹紧了一点,“受寒打喷嚏这不是自然的事情吗?谈何失礼?!”
“哦……”言清潼懒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