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哼……”徐良尤才不相信,他瞧瞧魏朝舒韩洵瑜二人,又瞧瞧言清潼,语气带点微酸,
“偌大的京都,你们三人也能相识,看起来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啊!”
“去你的……哪里有什么内情!你当本公子与你一样,怀安郡主也是倒霉,竟然幼时与你认识……”
韩洵瑜不是吃亏的性格,他与徐良尤直接开怼,,魏朝舒一见二人这斗鸡似的模样,无奈扶额,“得,每次见了都是这个样子!”
言清潼好奇的看他,“他们关系不错?”
“本世子才没有和某人关系不错,打都来不及呢!”
“啧……说的好像本公子就看得上你似的,粗俗……”
“欸欸欸,说谁粗俗呢?”
“就是粗俗,每日拿着鞭子在神机营耍威风……自以为很潇洒吗?”
“……那你呢,每日溜猫逗狗小纨绔一个,本世子好歹也是品级不低一个武官……”
“啧……本公子只是不想进官场,否则神机营还能有你的位置?!”
言清潼:“……”
她与魏朝舒打马慢慢往旁边挪了一点,周围的人也齐刷刷的打马离远了一点,一个是柏毅侯府世子,一个是当朝阁老的嫡孙,他们饶是再想看热闹,也得分个场合,被那二位惦记上就惨了!
言清潼与魏朝舒不理那仍然还在小孩子气的两个,他二人闲聊,倒是气氛不错。
“我瞧陛下在看城已经待好久了,怎么还未准备好?那上边风大……他……”
言清潼说话之余还往那边看了一眼,魏朝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每次都是这样……看似是个人人钦羡的位置,但是……在那上边受了多少罪又有几人知道呢?”
“就只是秋狩这一事,他就已经准备了快十日……礼部拟人名单子,他要过眼,提前需要焚香净身,又是七日……还有零零碎碎的这个哪个……唉!湛初自即位后何曾睡过一个好觉……”
魏朝舒与薛定诏也算是为友十年了,他亲眼看着薛定诏脸上渐渐没了笑意,从一个无忧无虑的薛六郎变成一个阴冷狠戾的暴君!
“他……一直都这样?”言清潼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说千句道一万,她都还能安慰自己没有什么,皇帝都是这样的,但是就那么看一眼那看城上的人,她心尖就像是被攥住了似的,那一块酸涩得很!
魏朝舒没有发觉言清潼眸子里的担忧,他其实极少对旁人说这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言清潼一问他就是总忍不住向她说,没有夸大,也没有隐晦,就如常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