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会!否则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早就动手了!”
言清潼点头,“所以这是说不通的……”她想的要比十六多,这个女子身上不仅是这些秘密,就武艺一事,就值得好好琢磨一下!
“郡主是觉得她说谎了?”
“对……你想,按照她如今的相貌,大概也就是二十又一二的样子,但是她被带走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就短短三四年的时光,你觉得她的武艺从无到有……有可能这么出彩吗?”
“我与她交过手……她的武艺在那几人中能排进前三……一个女子从十八岁练武,就已经比自小学武的差了一截,那么三四年的时间……哪怕是再有天赋的人也不大可能到那个程度……”
言清潼将自己的揣测全部说了出来,十六一直不住的点头。
他被言清潼完全说服了,这个问题的确是那女人招供时反映出来出来的最大问题。
“还有……彩衣镇这个地方,东边……你们不觉得她在隐隐指向什么吗?”
“何解?”十六有些迷糊。
言清潼微一顿,几不可见往帐外看了一眼,慢慢说,“我戍守瘔城这么多年也并不是仅仅待在瘔城那个地方……北狄这么多年自北向南屡屡侵犯大晋一些繁华的城镇,这个彩衣镇……我略有耳闻!”
十六认真的听她讲,言清潼也颇为细致,“彩衣镇在武陵府最靠东的地方……那里的人以制衣为主,前朝时曾经还有十几年出过贡缎,只是后来大战死了一批纺织巧手,所以那儿渐渐没落了……”
“但是虽说是没落了,但是那个地方的奇特之处在于……全镇只有一个姓……韩氏!”
“他们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十六惊讶的眼睛都瞪直了。
言清潼摇头,“不是……女入该地必须低嫁,男入该地必须入赘,一概随夫家或妻家的姓——韩!”
言清潼曾经去过彩衣镇不远处的一个村落,那里刚刚被蛮夷洗劫过,一片人间炼狱,有幸存的村民谈到要去彩衣镇谋生,无意间被言清潼听去一点奇闻异事,她后来又特地问过别人,查了书,所以对那个地方颇为熟悉。
“那……那个地方还有什么异常吗?”十六听得几乎入迷了。
言清潼无奈的看他:怎么还一副听得意犹未尽的模样,她又不是在讲故事呢!
不过该回答的她还是继续回答,“那个地方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异常的地方就是……彩衣镇的人数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照理说,一个城镇在经历了外边流民的迁徙以及本地居民的繁衍生息,人数合该是有一点变化的,但是我派人观察过一段时间……那里的人数有减无增,时不时还会出现莫名其妙就有人消失的事情……”
十六眼皮子一跳,觉得不大妙。
他试图猜测,“会不会是因为那里年老的人比较多,有段时间死的多……”说完他有些闪躲,心里微虚。
言清潼笑了笑,“看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相信……一段时间还可能会是你说的那个原因……但,若是几乎快十年的光景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