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诏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白生生的竟不是因为娇养,而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心尖软了软,连吓唬都不舍得吓唬了!
他收回手背到身后。
言清潼看他,“你打过女人吗?”
“……”薛定诏真的是服了眼前的这个丫头,话题跳的很快,他几乎都跟不上她的脑子,完全不知道他如今老老实实在她面前到底是在做什么?
“打过吗?”言清潼又问。
“……没有!”薛定诏暂且配合她回答了一声。
但是言清潼明显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似乎突然学会了“得寸进尺”这个词怎么写。
她道,“既然陛下没有打过女人……那么我就放心了……”
“但是可以为你开个先例……”薛定诏突然打断她。
“嗯?”她问,“什么意思?”
“女人,以前没打过……但是从今天以后就不好说了!”他迫使言清潼松开握着他的手,然后盯着面前的丫头一字一句的道,
“你……乖一些!不要让朕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那慕云时是医术太差吗?怎么没把你治好,反倒在别的地方出现问题了!”
薛定诏说了长长的一段话,言清潼一愣,而后渐渐变了表情,她咬着牙,“陛下是在说……怀安的脑袋坏掉了吗?”
她又气又觉得惊讶,薛定诏对着她都能蹦出来这么一句损话,而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这是在某方面被她给逼出来了一点改变!
从前的那个皇帝陛下可不是这样的!
薛定诏不语。
言清潼有些失望,“陛下先是偷听再是贬斥……啧,怀安这是受伤了,毁容了……色衰爱弛啊!”
她故意拖着长调子,薛定诏喉头一梗:色衰爱弛是这么用的吗?
“你……”薛定诏“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他被言清潼的遣词用句给震惊了。
“你大哥文采那么好……你怎么……”薛定诏都觉得不可思议,言清枫在京都的名气可是大了,他不仅文笔好,人也是儒雅又谦和有礼。
之前这言清潼也不是这么个样子,怎么这……突然就……
薛定诏对着她词穷了!
“……陛下?”言清潼看着薛定诏一副受惊了的样子,虽然他那脸上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她就是觉得自己看到了皇帝陛下眼中潜藏的惊异!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薛定诏都顾不上委婉一些了,他盯着言清潼,不似审讯胜似审讯。
言清潼闻言脸色微变,然后薛定诏都觉得自己似乎是看错了似的,却见她弯了弯眉,“……无事,怀安的脑子没有坏掉,只是在方才……想通了一些事情……”
“陛下要听一听吗?”她稍稍偏头,带着一点狡黠,看起来难得褪去了一身冷漠,多了一点少女的灵动。
薛定诏被问的一怔,说实话他是有点好奇的,究竟是想通了了什么让一个人变化那么大,但是看着言清潼的表情,他又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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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倒计时,猜猜是谁先开口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