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陛下……”言清潼的手慢慢松开薛定诏的袖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解呢?”
薛定诏摇头,“没有!”
“那你为何不转过头来?怕怀安吃了你?”
薛定诏犹豫了一下转身。
他回头便对上言清潼的眼睛,她眼角有一道细细的伤口,那双透亮如黑曜石的眸子不改,里面隐隐能看出他的身影。
“陛下这是……”言清潼突然开口一下子惊醒了薛定诏。
原来他方才慢慢向言清潼脸颊伸出手,他心虚的瞬间收回手,结果半路上被薛定诏截住。
纤细的手掌握着他的三根手指,她手上还裹着白色的棉布,摩擦在手心微微有点异样的感觉……
“放手!”薛定诏声音一如既往的冷,若非知道他一直就那副样子,否则言清潼自也是以为他就是个冷情冷性的了!
“男女授受不亲是吗?在瘔城不兴这一套……怀安在那边野惯了,陛下突然让我讲规矩……也太不近人情了些吧!”言清潼撇着嘴,陡然耍起无赖来时也有些让薛定诏招不住!
他要抽回手,言清潼突然往近前走了几步,她一步一步靠近薛定诏,对方倏忽有些怔愣,在反应过来时他脚步已经一点一点的往后退了!
“言清潼……”薛定诏有些懵,但是他依旧冷着脸,脚步动的这几下让言清潼觉得颇为好笑,她不理薛定诏,越发接近他,在他退无可退的时候猛地往他耳边凑近。
“陛下……你有些慌……”
言清潼故意呼出温热的气,薛定诏眼皮子一跳,“言清潼……”
“嗯?”她拉长声音,带点小姑娘家的娇憨。
薛定诏心口那处无法遏制的开始砰砰乱跳,他眸色微暗,有些茫然,“你做甚?”
“嗯?陛下觉得我做甚?你今日过来不直接进帐,在外边一直偷听是为何?”
“没有偷听……”薛定诏反驳。
“就是偷听……你觉得我受伤了是你的错,对吗?”言清潼歪头看他,“不仅如此,你还觉得你对我有所愧疚?”
“是与不是?”她语气都有些咄咄逼人了。
薛定诏沉默不语。
言清潼说的很对,他就是觉得愧疚,原本狩猎没有尽如她心意就已经让他耿耿于怀,而且还有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点更是让他觉得愧疚!
言清潼冷嗤,“我自己凑上去要救人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了,薛定诏转头看她,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危险。
他偏了偏头,离言清潼略远。
言清潼却是偏要和他反着来,脑袋往前凑了凑,“陛下躲我?”
“你是女子!”薛定诏重重强调了一句。
“然后呢?”言清潼毫无身为女子该矜持的自觉,她一副某物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偏偏要与薛定诏掰扯。
薛定诏被她磨的没脾气了,提起手就要赏她两下,但是抬起手后又念及她是女子,不似冯祥那边好掌掴,他胳膊抬到半空,一时不知是该放下还是就那样作势。
言清潼故意把脸凑过去,“你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