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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知道他心心念念如花似玉的牡丹菊花可就在那里啊,他都快想死她们了……
陈杨心里虽苦,可也只能憋着,要怪就得怪眼前的柳元洲,平日里不过几句玩笑话而已,他便当真,这也就罢了,时不时得还揍他一顿,他堂堂知县之子,在外人面前不要面子的么?
思及此,陈杨冷笑,“那般污秽之地!本少爷才不屑去!”
“对了,柳元洲,你先别得意,本少爷迟早会抓住你的把柄狠狠整治你!”
他话音一落,便要离开,柳元洲也不拦着,只在后面懒懒地道:“这天香居本是我柳家的生意,牡丹和菊花也是自小便被天香居妈妈收养,签了死契的,既然陈公子已许久不曾去过天香居,他二人最大的主顾也没了,那我便与那妈妈说一声,将她们一对姐妹卖了吧……”
他话音一落,便要离开,陈杨经不得激,心中一急,忙唤住他,“柳元洲!你敢?”
他负手而立,挑眉看他,凌厉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陈杨从未见过的狠戾,“我有何不敢?”
陈杨这回是真的急了,他从前与柳元洲厮混那会儿,了解他的性子。
这厮虽说纨绔败家了些,可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万一他真的把他那两个心肝儿卖了,他日后可怎么活啊……
思及此,陈杨忙遣散小厮,大步上前,低声道:“柳元洲,你到底想如何?!”
“不想如何,只想同你赔个礼罢了。”他淡淡地道。
“你!你放屁!”陈杨低声呵斥,正要骂他,却又被他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行行行,从前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了……至于菊花和牡丹,你别动他们。”陈杨嘴上不说,可心里却已对柳元洲诅咒了千八百遍。
柳元洲思忖一番,才开口道:“我不能信你,你须得立个字据。”
“什么?!”
陈杨仰头瞪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柳元洲!你没病吧?你同我赔礼,我给你立什么字据!你当是借银子么?!”
“既然陈公子不愿意,那便当柳某人没说。”他话音一落,便要离开,陈杨忙将他拉了回来,低声道:“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立,我立行了吧?”
柳元洲薄唇微勾,面上旋出一抹浅笑,唇红齿白的模样当真是人间绝色。
陈杨看得愣了愣,心里暗骂:娘的,等日后你柳家败落了,老子迟早送你去小倌馆!
“不如去天香居说。”柳元洲提议。
“不行!就在这。”陈杨耷拉着肥腻的脸,不悦地道。
“也罢,我许久没去松快了,难得我娘子今日没管我,我去玩一玩。”
柳元洲说着,当真要离开,陈杨望着他那抹潇洒俊逸的背影,心里又恨又怒。
直到柳元洲走出数步,他才将他叫住,小跑着追上了他,“罢了!念在你苦苦哀求本公子的份儿上,本公子便给了你这个面子!”
他说完,不等柳元洲回应,便欻欻地大步走在了他前面,那模样就像赶着去投胎似得。
两人来到天香居时,老鸨便傻眼了,之前杨青音来说过,不让柳元洲过来,他……他怎么又过来了?!
“嘿……少爷,您怎么过来了啊?”她上前忐忑地道。
柳元洲垂眸看她,嗤笑一声,“怎么?想拦我?”为尊书院eizunsy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