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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张致庭穿着这件骚气的银色丝质外袍进来时,月娘仿佛见到了一块真正的‘行走的黑炭’,还是会发光的……
月娘呆愣了半晌,这才轻咳一声,她刚要起身同他行礼,张致庭忙开口道:“不必,不必。”
他对她呲牙一笑,“月娘,如今你有孕在身,不必在意这些礼节了。”
“多谢夫君体谅。”月娘柔声开口。
“应该的,嘿嘿……”张致庭搓搓手,恍然记起自己此刻来的目的,“对了,你今日唤我过来,所为何事?”
“妾身来府上这许久,都未曾关心过夫君,如今想来,实在惭愧,所以便想着让夫君过来,妾身亲自伺候,尽一尽这做妻妾的本分。”
张致庭又惊又喜,不由拉住月娘的手道:“月娘真乃贤妻良母也。”
“夫君过誉了。”月娘低下头,柔声开口。
月娘席间一直在伺候张致庭喝酒,直到三巡之后,见他有些醉眼朦胧,才开口道:“夫君,如今我们张家的铺子如何了?”
张致庭打了个酒嗝,朝她挥挥手,张口结舌地道:“就……就那样。”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月娘皱了下眉,不由开口,“妾身听闻当初张家与柳家的家住同是白手起家,可为何如今柳家却这般壮大,而我们张家却屈居其后呢?”
她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起来,张致庭倒有无尽的苦楚。
“莫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了,我小时候,爷爷便整日说我爹不如柳元洲的爹,如今我爹见柳元洲要去院试,又整日的说我,我这会儿耳根子刚清净片刻,你又要来说……当真想烦死我不成?”
张致庭话音一落,又猛地灌了杯酒。
月娘暗自发笑,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她一把握住张致庭的胳膊,凑到他身边,柔声开口,“夫君,我昨日听闻一桩奇事,不知你想不想听。”
“嗯?说来听听。”
月娘应了一声,便将杨青音偷换男装与齐思林走了的事同张致庭说了。
张致庭听完,懵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模样,似是开心极了。
“哈哈哈……这个柳元洲!平日里还总是同我说那个杨青音是如何如何的冰清玉洁,如今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自己头上已是一片绿,却还要为了那女人去考什么秀才?哈哈哈……当真是笑死我也……”
他笑了片刻,却又僵住,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
正在月娘疑惑时,他才叹了口气,“此事,先瞒着吧。”
“什么?”月娘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二人平日里最为交好,你忍心看着他被蒙在鼓里,如同一个傻子似得被欺骗玩弄么?”
张致庭醉意朦胧地瞥了眼她,自嘲一笑,淡淡地道:“我还以为你今日当真这么好心唤我过来,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爱我电子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