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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言辞便给,学理化出身的青年学子又哪里是国文学系副教授的对手!几个回合的对话下来,孙嘉梁就这样又让衡天先生逮住了破绽。
年轻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蓝衣社侠女的形象,她真的是个做大事的高人!看眼前这位衡天先生质疑的目光,似乎颇不以为然,孙嘉梁真有心把他所知的侠女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
他的这些种种做作,自然没有逃过李衡天的双眼。满以为利用刚刚抓到的这个破绽,可以迫使大男孩开口道出真相,没想到,自知说错话的孙嘉梁索性开始了沉默——任凭会长兼先生的李衡天如何软硬兼施,他就是从此缄口不语了。
国文学系副教授又气又急,再一次感受到了面对这些即将毕业的大四生的约束乏力。
情况已经变得越来越严重了——日本宪兵抄查了校印刷社,直接威胁到了救国会的安全;偏偏国民党蓝衣社又在一旁对自己手下这几名骨干会员虎视眈眈。事态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已经远非自己这个会长所能掌控。必须马上向敌工组长汇报。
“你走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李衡天下决心地打发掉了又臭又硬的化学系学子:“迟早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
然后,他急匆匆地走出了辅大校门,叫了一辆洋车,直奔了帘子胡同。
此时的八路军敌工组,其实也在密切关注着辅仁大学的风吹草动。组长陆传家出于谨慎,已经在考虑将落脚赵冬年家的张化成转移离开。一个好消息是,张化成去北平火车站做工的事情有了着落,有望于北平西站的行李房谋一个搬运工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