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传家算计着,一旦张化成差事到手,就安排他到火车站附近租一间房子居住,既方便上下工,也可就此搬出赵冬年家——如今辅仁大学化学系的孙同学,不仅知道帘子胡同赵家的地址,而且更是见过张化成本人。是以将张化成尽快转移走,实为无奈又必须之举。
正值此时,李衡天从辅仁大学带来的新消息,无疑更加刺激了敌工组的敏感神经。
看来,日伪军警对辅仁大学的监控在进一步收紧,并且李衡天分析得很对:鬼子宪兵既然掌握了印刷社的机器印制过抗日传单的情况,接下来势必要继续对印制传单的人展开侦缉和搜捕。
如此,救国会的师生们将首当其冲!
及至听李衡天讲到孙嘉梁等辅大化学系的学生研制出燃烧瓶炸弹、刘立民和张远等学生则准备拿这炸弹对付日军汽车,敌工组长陆传家越发忧心忡忡——这些爱国青年敢想敢做,却从未考量过严重后果。
“还有更糟糕的,”李衡天最终汇报了自己的发现:“我怀疑国民党军统的人,正在暗中靠近我的这些学生会员。而且极有可能他们之间已经瞒着我们、进行了密切接触!”
陆传家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感到了不妙——这恰恰与他此前的判断,形成了印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