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沃子瑜仔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温婉清,睡得很是香甜,嘴里还在嘟啷着什么。
“清醒时如此端庄大方,怎么喝了酒却像个小孩子一般。”
他走了过去帮她掖好被角,又帮她把额前的头发压在耳朵后面,摸了摸她的脸,沃子瑜只觉得她肤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
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已经不早了,就想着先回去歇着,可刚起身,温婉清迷迷糊糊的就抓住了沃子瑜的手,“吹糖人,要吹糖人。”
沃子瑜只感觉被她握住的地方,连血液都滚烫起来,他想挣脱,可又舍不得。
“罢了,在这陪陪你便是。”沃子瑜又坐了下来,看着她睡觉,她一会儿平躺,一会儿又趴着将他的手压在胸前。
沃子瑜只觉得脸都烧起来了,这样的福利可不是时常都能有的,“卿卿,可不能怪本王,是你自己如此不拘小节的。”他自言自语道。
又坐了一会儿,只觉得十分乏累,自己身体本就不好,加上之前陪她在街上玩耍,又将她背了回来,现在实在是没力气。
这时温婉清抓着她手腕的手突然松开了,沃子瑜不满的一皱眉,又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现在这样他就满意了,看着睡熟的温婉清自言自语的说:“这可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那姑且我今晚就在你这睡一下,明早醒来可不能说我趁人之危,更不能找我麻烦啊!”
躺在床上的温婉清睡得正香,一动不动。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可就躺下了咯。”说完就自顾自的爬到了她的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倒也不敢乱动,只是乖乖躺在旁边,心情复杂。
第二天早上,温婉清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很痛,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记记忆,羞愤的将被子拉过头顶,“想不到这果酒竟如此醉人,都怪沃子瑜,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温婉清话音刚落,便听到旁边的声音响起来,“大清早的,这就开始说我的坏话了?”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婉清瞪大了眼睛,尖叫了一声,旁边的沃子瑜慢慢掀开她手里的被子,撑着脑袋看着她道:“卿卿你叫什么,莫不是背着我说我坏话,被我抓到就心虚了?”
温婉清看着近在咫尺的沃子瑜,依旧俊朗似乎比平时要平易近人。
平时的沃子瑜总是将自己收拾的十分整洁,连头发丝儿都是精致的,还总是严肃的板着脸,虽说他的长相和气质让人觉得温润如玉,可是却感觉是不落凡尘的神仙,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和一般的凡人是大不一样。
而刚刚睡醒的沃子瑜,头发有些凌乱,目光不似平常的冰冷,整个人都多了几丝慵懒,仿佛多了几分人情味。
“你怎么会在这儿?”温婉清惊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