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师爷立马会意,上前检查习津手里的令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颤颤巍巍的对着刘文山说:“大人,这令牌是真的!”
在衙门外围观的百姓们也都跪下,“搬参见瑜王爷、瑜王妃!”
刘文山吓了一跳,立马走到公堂下,给沃子瑜跪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瑜王爷,还请瑜王爷恕罪!”
沃子瑜淡淡一笑,“都起来吧!刘大人不必害怕,本王方才与王妃路过,见这女子甚是可怜,便进去瞧瞧,你猜本王看见了什么?”
“小人愚钝,实在不知。”
“本王看见那刘夫人竟然独自一人来到丹娘家中,打骂丹娘,众所周知,丹娘已经被她逼疯,可没想到她还是不肯放过丹娘,本王还未离开,这师爷便带了一群人来说是本王杀了人,要本王偿命,不知道刘大人是上哪里找到这样正直不阿的师爷,本王好生羡慕。”
刘文山一听这话就为自己捏了把汗,在心里咒骂师爷,让他去给自己侄女儿出气,竟然抓回来一个王爷,真是蠢货!
小胡子师爷大约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忙道:“瑜王爷过誉了,这是分内之事。”又转身对着捕快说:“没眼色的东西还不赶快端把椅子过来给瑜王爷!”
沃子瑜道:“两把,王妃在这里,让她站着?”
刘文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旁边这位气质出尘女子是瑜王妃,连忙道:“混账东西,赶快搬两把椅子过来,再泡两壶上好的茶!”
“泡茶倒是不必了,我们是来看你断案的,可不是来喝茶看戏的,大人有这功夫,倒不如查明事实,做这些表面功夫。”沃子瑜板着脸冷哼一声。
沃子瑜和温婉清坐在旁边,刘文山坐立难安,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了,支支吾吾半天开不了口。
师爷眼看形势不对,连忙道:“大人,该宣证人上堂了!”
刘文山点点头,轻咳一声,“宣证人刘氏上堂!”
很快刘氏就被带了上来,跪在刘大人面前,“大人,刘氏带到。”
“今上午是你来衙门击鼓鸣冤的吗?”
“回大人,正是民妇。”
“那你将事情发展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本官定会为你做主!”
面对这样的审问,刘氏早已是轻车熟路,她早就与刘文山提前穿好了口供,如今在这里审问只是走一下形式,反正每次出了什么事,只要闹到衙门,到最后自己都会安然无恙,毕竟她每一年都给他送了这么多银子和礼物,这些可都不是白拿的。
想到这里,刘氏便有了底气,“刘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今日本是路过那条巷子,听见里面有响动,便走进去看看,结果发现里面有一群人正在欺负丹娘,我就派我的仆从前去看看,可没想到,那个老头子竟然会妖术,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竟然将我那八个家丁全部变成白烟,连骨头都没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求大人为民妇做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