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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文山与师爷的算盘还是落空了,没过多久,便带着陈家夫妇到了衙门。
刘文山与师爷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们狠狠的盯着那几个捕头,似乎是在责怪他们办事不力,习津也走到了沃子瑜身边道:“属下幸不辱命,路上遇到了好几拨人想截杀陈家夫妇,幸亏属下一同前往,否则凭这几个柔弱的捕快兄弟,怕是要被劫走,还好属下跟了过去,这才将他们平安带了回来。”
习津这话里话外便是说这衙门里的捕快故意放水,说不是自己跟了去,陈家夫妇毕竟不能安全抵达,沃子瑜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刘文山心里憋了一口气,但还要继续审理这个案件,“堂下何人?”
陈大嫂是个直肠子,也是个泼辣的主儿,前几回为了丹娘孩子的事情来报案,统统被刘文山拒绝,甚至还派人将他们打一顿撵了出去,心里早就对他不满,这个时候更是不愿意与他多说。
只见她冷笑一声,“刘大人还真是健忘,我名叫林秀梅,旁边这个是我家男人,叫陈华。之前我们两夫妻为了丹娘的事,不知道来衙门报了那么多次案,刘大人与师爷还将我们撵了出去,怎么这就么快忘记我们夫妇了?”
刘文山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大胆,公堂之上休要胡言乱语,小心我掌你的嘴!”
“大人要掌我的嘴,我自然是拦不住,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自认并无不妥。”陈大嫂哪里怕他的威胁,陈大哥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让她不要与刘文山争论,她却满不在乎。
沃子瑜道:“你曾经为了丹娘的事报了官,意思就是刘大人早就知道这件事,非但不处理,反而将你们撵出去是吗?”
陈大嫂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能坐在那个地方的肯定是很厉害的人,温婉清你告诉过她,她的夫君官职比这个刘大人高的多,所以当她一来到衙门,就知道这次不用担心,丹娘的案子必定能有进展。
她冷笑道:“没错,那刘大人正是刘氏的伯伯,为了帮助刘氏掩盖杀人的罪行,便官官相护,将这件事压了下来,我们四处报官,却没有一个地方敢受理。”
刘文山眼看事情就要败露,正不知如何是好,“还请王爷明查,下官从未见过这两人,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报过官,也许是我手下的人将此事压了下去,下官的确不知道啊!”
陈大嫂又道:“刘大人说这话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拿出来报官的时候,除了我们夫妻二人,还有邻居家好几个小伙子,他们就在堂外,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话音刚落,衙门外便有人应道:“我们在此!”
“让他们进来!”沃子瑜放话了,捕快便将他们都带了上来。
“报官时,你们都在场?”
这几个年轻人都点点头,“的确如此,当初我们就是陪着陈大嫂陈大哥系统来的衙门,刘大人知道我们是为了状告他的侄女,于是勉强我们打了一顿,撵了出去。”
沃子瑜怒道:“混账东西,天子脚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压百姓,果真该死!待我调查清楚,再来问你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