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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谢过柳大夫了,若是有事找我商量,可直接来我院里,我会吩咐我的婢女好好招待您!”
“王妃客气了,看的出来王妃很关心王爷,不过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王爷近几年身体越来越差,大概是朝廷里的事比较繁重,王爷经常半夜还在书房里处理事务,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导致他没有好好的休息,总是透支自己的精力,这样对他的病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我以前也总是说他,但他都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如今王妃来了,这些事还望王妃多劝告一下王爷。”
柳大夫一说起沃子瑜的臭脾气,就气的捋胡子。
温婉清点点头,“您放心吧,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监督他,不许他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王爷就是个驴脾气,谁劝也不好使,但我总觉得王妃有这个本事,好了,我也不留你了,我这就好好看看这本书,尽早写个方子出来与你商议!”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温婉清知道这是柳大夫瘾上来了,迫不及待想研究一下这本新书,她便也不好再打扰。
温婉清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在想,上一世的沃子瑜是想过要谋反的,因沃子泽自上位以来,便提高了税率,也从不关心民生,对待乞丐和流民也是抱驱赶的态度。
沃子瑜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将那个人从皇位上拉下来,而他手里的底牌,就是先皇传下来的玉玺和虎符。
深夜里她常常在想,如果没有自己帮着沃子泽来害他,是不是他早就已经当上了皇帝,是不是天下的人都会过上好日子?
她真的希望这一世,能改变沃子瑜的命运,也给上一世的自己赎罪。
温婉清从柳大夫那出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去看沃子瑜,而是回了自己房间,因为沃子瑜现在身边有人照顾,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便将清竹从其他地方找来的医术翻了翻,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就这样看了几个时辰,却一无所获。
下午,估摸着沃子瑜快要醒了,温婉清这才放下手里的书,向主院走去,走到半路时,却撞见清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清竹,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一步也不能离开王爷吗?”温婉清问。
“王妃,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王爷已经醒了,发了好大的脾气,眼下正四处你呢,你赶快跟我来吧!”清竹脸色有些不好看,连忙向他解释到。
温婉清刚进屋子,便看见竺盼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上洒了一些粥,碗也被打碎了,再仔细一看,沃子瑜背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
“这是怎么回事,清竹,是不是你没有照顾好王爷,惹他生气了?”温婉清装作不知情况的样子问清竹。
清竹连忙跪下,“奴婢知错了,请王爷王妃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