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生着闷气的沃子瑜沙哑着嗓子说话了,“不管清竹的事,让我生气的是你,成为我的王妃,本王生病的时候你竟然不在旁边好好照顾我,胡乱将我塞给旁人,自己却不知去了哪里玩耍?”
旁人?他竟然说自己是旁人?跪在地上的竺盼雁心都碎了,刚刚王爷醒了,自己原本十分欣喜,可一醒过来便问:“怎么是你?王妃去哪儿了?”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的失落,想将之前热好的燕窝粥端给他吃,却被他一掌打翻在地,怒吼着让自己滚开,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那个温婉清吗?
温婉清一挑眉,调侃道:“王爷,你这可就冤枉臣妾了,我可是寸步不离的守了你整整两天,我这前脚刚离开去找柳大夫,你后脚就不认账了?”
“清竹,王妃说的可是真的?”沃子瑜似乎有些不相信。
“回王爷,王妃所说句句属实,的确是寸步不离的照顾了您两天,擦脸喂药全是王妃服侍的。”清竹连忙解释道。
沃子瑜摸了摸脑袋,“喂药?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想起来了,今日是不是有人给我灌药了?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掰我的下巴,捏我的鼻子。”
温婉清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连忙坐到沃子瑜床边,“没错,是习津,我本来让他好好给你喂药,他却说你病得这么严重,必须得靠灌,便不由分说的掰开你的嘴捏住你的鼻子,将药全部灌了下去,我当时可心疼坏了!”
“你们都起来吧,清竹,王妃说的可是真的?我才病倒几日,他就敢如此胆大妄为?”沃子瑜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清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偷偷瞄了一眼温婉清,只见温婉清使了几个眼色,她悄悄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道:“回王爷,习侍卫的确是掰开您的嘴,给您灌了药。”
她默默祈求菩萨原谅自己,但自己也没有说错,他的确是参与了,也这样做了,只是自己没有把王妃和柳大夫供出来而已。王妃对自己那么好,柳大夫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习侍卫年轻壮实,想必被惩罚一下也没什么关系,清竹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
“真是长本事了,灌的本王鼻子到现在还是一大股药味儿,过几天本王便寻个好差事让他锻炼下身体,好久不练他人都不精神了!”清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知道王爷这是坏脾气又上来了。
温婉清轻咳两声,换了个话题问道:“王爷为何要打翻这燕窝粥,你不饿吗?”
“的确是饿了,你吩咐厨房重新煮一碗银耳汤吧,嘴里苦的很,想喝点甜的。”沃子瑜皱了皱眉,现在的自己浑身不得劲儿。
“清竹,你亲自去煮吧,我记得你是煮银耳的行家。”
“是,奴婢这就去。”
沃子瑜正想同温婉清说两句话,却看见竺盼雁和她的丫鬟还杵在这,便道:“你们两也下去吧,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竺盼雁不服气的将手握成了拳头,这是想赶自己走,好和温婉清单独相处是吗?但尽管心里多难受,多痛苦,她也道一声好,便踏出了房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