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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子泽的手僵在空中,迟迟没有收回来,他慢慢闭上了眼又再度睁开,眼神又恢复到之前的淡漠疏离。
他背过身去,又开始说教:“婉儿,我可以原谅你一时糊涂犯下的错,不过是几个废物,死了便死了,朕不会怪你。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是要成为朕的皇后共享盛世,还是要做一个废物的王妃,十年之后独自守寡,你一向聪慧,想必心中自有答案。”
温婉清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眼前这个人为了稳固自己的皇权,有什么做不出的,对自己山盟海誓,最后不过也是过河拆桥。
“谢皇上关心,婉儿的确心中有答案,不敢高攀,还请皇上赶快解了王爷的穴位,赶快出去吧。”
沃子泽转过身狠狠的瞪着她,“温婉清,敬酒不吃吃罚酒,早晚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即便你不帮朕,朕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完,他便快步走到沃子瑜床位,解开了他的睡穴,然后甩了甩袖子,他开门出去了。
“走吧!”沃子泽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众人齐齐下跪,“恭送皇上!”
一见沃子泽离开了,温婉清便赶紧查看他的情况,发现一切正常后,才开始怀疑,沃子瑜刚才是不是真的被点了睡穴,所以什么都没听见呢?
温婉清正在疑惑,床上的男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眼里波涛汹涌,暗藏杀机,“皇上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不,就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竟然当着我的面就敢勾搭你!”
“你是如何做到的?他方才不是点了你的穴位吗?”
沃子瑜坐起来,靠在床上,不以为然地说:“这招我师父早在我七岁时就教了我,又有何难?”
“如此复杂的秘术,你师父竟将它当做小孩子之间的游戏,想必你师父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温婉清毫不吝啬的送出了自己的夸奖。
“王妃不必惊讶,本王会的还有很多,后面你总是有机会见到的,到时我再一一向你解释。”
温婉清自欢喜,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屋外等人担心屋内的情况,习津便轻轻扣门,“王爷王妃,皇上已经走了,你们在屋里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并未,你们进来吧。”沃子瑜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习津等人一同从房外冲了进来,生怕他们二人有何闪失,大家都知道皇上总是费尽心机的想抓住瑜王府的把柄,因此皇上来王府,对他们来说是非常恐怖的事了。
习津等人就将房子检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这才放下心。
“有本王妃在,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我不死,王爷就绝不会受伤。”温婉清看着沃子瑜,“你说对吧,王爷?”
“是,有你在就不用怕。”沃子瑜十分配合的回答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