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清笑了笑,又将头扭到一边对着清竹说:“清竹,王爷的药熬好了吗,可有请教过柳大夫熬药的方法?”
“请王爷王妃放心,柳大夫已经将熬药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诉给奴婢了,奴婢担心自己会忘记,还用笔写下来了呢,王妃你看,我还带着呢!”
这么说着,她就将手伸到怀里摸索着,想把笔记拿出来给她们看。
“不用了,我相信你,赶快去将药端过来吧,王爷该喝药了。”
清竹道:“正在熬呢,还得熬半个时辰,方才奴婢在太师府的姐妹传来消息,说最近温梦雨母女有所动作,奴婢赶着过来告诉你,便让厨房的王妈妈守着的。”
“这药一定要小心熬着,一刻也不能离开人,这王大娘是何人?”
一旁的沃子瑜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倒是笑了,“王大娘是管家的媳妇,倒是不用担心。”
温婉清点了点头,这才问起温梦雨两母女最近有何动作。
清竹道:“温梦雨自上次在公主府丢了脸面之后,倒是没有再想着如何害王妃了,只是有时候会去温大小姐处撒撒泼,拿温大小姐出出气。可听奴婢的小姐妹说,温大小姐最近想换了个人似的,十分泼辣,好几次将前来惹事的温梦雨说的哑口无言,有一次还将温梦雨气哭了,大约是在公主府温大小姐得了长公主的赏识,太师也只是教训温梦雨呢,温大小姐也甚是厉害!”
温婉清听到这里也十分欣慰,自己的姐姐终于懂得开始保护自己了,如此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好好完成自己想做的事了。
“那钱姨娘,大约是因为温梦雨如今名声已经臭了,担心她嫁不出去,找不到一个好人家,便警告她不许再出门招摇过市,也不许再去招惹别人,好让这流言赶快过去。”清竹一句一句的传递着小姐妹告诉她的消息。
温婉清并不惊讶,钱姨娘在后宅中浸染几十年,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你那小姐妹还说了什么?”
“我那小姐妹还说,钱姨娘让人在外面到处传播消息,大约是称温梦雨在公主府是被王妃陷害,当时形势所逼,有苦说不出,只好默默承受。又四处宣扬温梦雨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也非常了得,只是被王妃压了一头,从不在人前显露,诸如此类,现在外面已经议论纷纷,称王妃心机深沉……”
“罢了,外面要传,并任由他们乱传吧,如今还不是反击的好时候,我们也不必着急,眼下还是好好照顾王爷,将他身体养好才最为重要。”温婉清看着沃子瑜,笑着拉起他的手说道。
沃子瑜也笑了,用手拍了拍温婉清的手背,“卿卿有这份心意,我已经非常开心了,委屈你这么没日没夜的照顾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习津越看越觉得王爷和王妃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的感情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多,总是神神秘秘的,王爷也变得越来越肉麻,王妃也比以前和你关心王爷了。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习津在沃子瑜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也是会看眼色的,于是连忙附和道:“又是担心我那是真喝药,又是担心没人看着,王妃国真是极关心王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