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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习津还开心的笑了两声,“嘿嘿。”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盯着习津,方才还热闹的场面突然变得安静,习津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习津仔细观察着,王爷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尖锐深沉,这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王妃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些阴险狡诈的意味,他再转过头去看清竹,没想到刚与清竹的视线接触,她便转了过去。
紧跟着清竹又像个木头人一样行了个礼,“王爷王妃,王妈妈熬药奴婢还是有些不放心,奴婢这就去看看熬的怎么样了。”说完便逃也似的跑了。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么奇怪?习津心里非常忐忑不安,但表面上努力保持着镇静。
“习津,本王昏睡几日,手里有许多事耽搁了,手中有些重要的事情,不知上报了没有?”沃子瑜最担心的便是这个。
“回王爷的话,奏折已经请陈大人递了上去,顺便已经帮您告了假了,皇上大约是因此知道您生了病,才来王府查看的,请王爷不必忧心,养好自己身体才是大事!”
沃子瑜叹了口气,“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可似乎有人偏偏不想我好过,趁着我病倒,竟然以下犯上,又是掰嘴巴,又是捏鼻子,大碗大碗的灌我喝药,还弄得我鼻子里和咽喉处全是药汁,煞是难受,习津,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这等以下犯上之人?”
习津这话,便头皮发麻,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沃子瑜,只见沃子瑜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再看王妃,王妃也是这般盯着自己笑,他心里更害怕了。
“求王爷宽恕,属下是担心王爷身体,这才采取这样的方法,而且这个主意是……”
他看了一下眼温婉清,正准备把她也抖出来,却发现温婉清对着自己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他吓了一跳,王妃也不是这善茬,如果自己出卖了她,王爷一定也不会怪罪王妃,自己还要被王妃报复,不划算!
百转千回之间,习津一咬牙,“这个主意就是我出的,可属下也是一片好心啊,请王爷饶命!”
沃子瑜淡淡道:“本王的朱砂好久没有拉出去走走了。”
“王爷,属下这几天就带它去郊外松松筋骨!”
“这洗马厩的小厮手脚没有力气,身体也不太好,看着怪可怜的,想放他几天假。可是马厩就没有人清洗了,也不知道朱砂会不会不开心?”
“王爷,属下愿意去洗马厩!”习津泪流满面。
“这小厮身体那么差,怕是得放一个月了。”
“王爷,属下愿意清洗马厩一个月,等小厮养好身体再回来!”习津内心已经濒临崩溃。
“这朱砂两天要去踏青一次,马厩就一天早中晚各洗一次吧,不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