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嘴里全是糕点,含糊不清的说:“好,以后清竹就仰仗小姐和师父了。”
突然清竹又想到什么似的,高兴地问:“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学剑了?”
凉幽摸了摸她的头笑道:“瞧你个没出息的,以后不用练了,练也是白练,若是遇上什么事只管叫师父我来,但是我教你的这套剑法你可不能忘记,平时你还要练一练,到时候收拾个小厮家丁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清竹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多谢师父,多谢小姐,清竹还真不是这块料,我都练了这么久了,每日晚上还是浑身酸疼,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还是更喜欢干些别的。”
“好好好,这几日是辛苦你了,你这小嘴就别说个不停了,不如今天放你一天假,你去歇一歇吧,算是给你的奖励。我看这几日习津也很是关心你的身体,天天跟着我念叨,我也是被唠叨怕了。”温婉清别有深意的说。
“这习津是谁啊?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清竹你喜欢那样的男子啊,装的像只牛一样,又粗鲁又没有风情,对我这样的美人还那么凶巴巴的,要是喜欢他那可难办了!”凉幽非常诧异。
清竹为习津鸣不平,“他才不是这样的呢,只是有些呆头呆脑,哪里粗鲁又像牛?”
温婉清一听便明白过来了,“凉幽这是将习勉错认成习津了!”
“是吗?原来那人叫习勉啊,以后若是有机会定不能轻饶他!”
两人只偷偷笑,也不敢说什么,就想看着习勉吃瘪。
过了几日,清竹便传来消息,说太师府的温三小姐出了事,如今太师府已经封锁了消息,但还是有些人能捕捉一些风声。
“那温梦雨怎么了?”
“王妃,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出去买珍珠粉,碰到钱氏那边,我的那个小姐妹了,她说温梦雨这几日得了怪病呢!”
温婉清来了兴致,“怪病?她一个深居府中的大家闺秀,能得什么怪病?”
“不知道啊,只听说她的头发如今是大把大把的掉,如今哪里都不敢去了,请了大夫将她的头发剃光,说是剃光之后便能重新长出来。这事刚刚平息下来,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生出了一些胡子,这胡子可难办了,剃了又长剃了又长,可把他们急的呀!”清竹越说越高兴,让他们欺负王妃,这都是活该!
“啊?有这样的事?温梦雨一直自诩美貌,如此只怕是要气疯了吧!”温婉清想想她生气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清竹却道:“是啊,听说钱氏花了好大的价钱,去请了一位大师,日日弄一些恶臭难闻的药膏敷在脸上,那药膏臭得连身边的丫鬟也不敢靠近呢,钱氏如今想着法儿的避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