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仕儒却是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吓得涕泪横流,连连扣头,小声说:“王爷,您饶我一命吧。我是皇上的人啊!”
他想用沃子泽来压沃子瑜,却不想沃子瑜根本不怕。
“你放心吧,你的处决书会送到京都,你可以亲眼看看上面那位会不会保你!”
说完一挥手,便有衙役上前来摘了林仕儒的官帽,扒了他的官服,将人拉了下去。另有人跟着习尤去林家清点林家家产,抓捕剩余林家之人。
沃子瑜命令一下,堂下百姓便痛哭流涕纷纷跪在地上,高呼:“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见这些百姓这般激动,温婉清心中又是一阵难受,若不是林仕儒太过贪婪,如何能惹得众人哭成这个样子?
她拽拽沃子瑜的衣袖,小声道:“林仕儒的家产想必很多都是从这些人手里抢回来的,我们还是还给他们吧,不然他们如何生活?便是收了国库,也只是给那人挥霍罢了。”
男人一想,觉得这话甚有道理,给了百姓总比给了那人好。他淡笑着看了温婉清一眼,幸而女人想的周到,不然岂不是给人做白工了。
当下,沃子瑜便说道:“本王知道,林家有些东西是强抢的,你们且回去告诉众人,若是有证据表明自己的家产被强抢的,本王便做主将东西还与他们。”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欢呼,便有那心急的跑去通知亲友乡亲,奔走相告。
很快,便有人涌到大厅,手里拿着的都是地契房契,还有人是被强了家中的传家宝物,纷纷拿出证据来沃子瑜这里对证。
沃子瑜与温婉清两人一一查对,发现无误之后,便会将东西还给他们。
但是起身看看那一条长龙,两人心里都是不好受,这林仕儒在濮阳城不过几年,竟就做到了这个地步。
甚至还有他们没看到的,便如来时遇到的那个女人那般,全家都已经亡故的。
林仕儒,真是千刀万剐不足以平民愤!
濮阳城里一派的欢喜鼓舞,都觉得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不少人家都给沃子瑜立了长生牌位,日夜叩拜,以示敬意。
只是有些人的东西却不是在林家的手里,不知是送了还是买了,有些落在了商贾手里,有些则是不知下落。
“看来,这濮阳城的硕鼠不止一只。”温婉清与沃子瑜心中皆是如此想道。
对于这些,沃子瑜也找了其它等值的东西补给民众,让他们能够生活下去。
林仕儒在狱中还期望判决文书送到京都,上面那位可以保他一命。
但他没想到,那文书送到京都放到御书房的桌案上,沃子泽只是一句,“即是贪官自然该查!”便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了。
毕竟作为一个皇帝,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公开包庇贪官,若是没被抓到把柄,沃子泽不介意拉他一把。但是已经被抓到把柄,若是他再开口,岂不是让天下百姓心寒,让沃子瑜有借口反对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