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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山间的野兽饥饿的发出各种寻找猎物的嚎叫声。
温婉清听得有些头皮发麻,她加快了脚步。
沃子瑜一个人目前不仅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还发着高烧,加上那帮刺客估计穷追不舍的寻找她们,她可得赶紧回去才行。
想到这里,她奔走着的脚步,变成了小跑。
回到山洞,沃子瑜情况未见好转,甚至更严重了一些,整个人都在抽搐。
任由他这么抽搐着,怕是会咬断自己的舌头,温婉清眉头紧蹙,四下看了看,拿了根木头,塞在沃子瑜口中。
连忙用凉水替沃子瑜降温,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看着沃子瑜慢慢消停了下来,不在抽搐,温婉清这才松了口气,瘫软在一边。
“水……水……”温婉清隐约的听到沃子瑜痛苦的呻吟声,她顾不上歇歇,赶紧给他喂水。
他干涸的嘴唇白的有些吓人,起了一层皮,温婉清一阵心疼。
倘若不是为了就自己,沃子瑜也不会受伤,更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他们躲在这里也只是暂时的,说不定下一秒那帮杀手带着人就追了过来。
深夜寒风刺骨,她看着沃子瑜紧抱着双臂缩成一团,还时不时大打着冷颤,她连忙上前在他身边躺下,紧紧地抱着他给他取暖。
降了温喝了水又温和了些,沃子瑜渐渐的熟睡,温婉清这才放心,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山洞里过了一夜。
那几个镇南将军派来的杀手,原本以为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受伤的男子,肯定走不远,索性就没当回事。
哪知道他们围着马场和树林,找了一个晚上都没见着人影,直到天亮,他们聚在一起合计着。
“你说那小娘们带着那男的会不会下山了?”龅牙男张口猜测着。
他总觉他们这么在山林里漫无目的的找,不是个法子,体力消耗不说,还耽误时间。
结巴男气喘吁吁的摆了摆手:“不会,这……马场只有一个出口,他……他们要是下山了,镇南将军岂会不知?肯定会发信号给我们。”
另一个男人原本就少言寡语的,想了想同意结巴男人的说法。
只是,他心里面担心的可不是这些,而是没完成任务,镇南将军会不会派人宰了他们……
“将军,他们在那里。”一阵呐喊声从远处传来,让他机灵地起身张望。
好的不灵坏的灵,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复镇南将军,他们已经被镇南将军带的人马包围了起来。
镇南将军骑在马上打量着他们,歪瓜梨枣,这是他给他们的定义。
怪不得他在山下等了一夜都没听到好消息,就这么几个不入流的鼠辈,怎么可能把事情办好。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他的好事,打草惊蛇了。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那个龅牙男瞧着镇南将军对他们一脸嫌弃,机灵的拉着同伴跪下求饶。
面前的管家,一脸尴尬,将军吩咐他的事,他吩咐给了别人,这事办的不靠谱啊。
思前想后,在镇南将军还没处理他们之前,他快速抽搐侍卫的刀,一刀将三人毙命,跪在地上汗颜:“将军,是小人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