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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楼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原本正兴义盎然看戏曲的妃嫔们相互抻着脖子朝着门外看去。
只见温梦雨盛气凌人地踹开守门的公公,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臣妾寻了皇上半天,原来皇上在这。”温梦雨进门后快速打量了在场的嫔妃都有哪些人。
呵,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就差她一个人了。
她的话语中夹杂着酸溜溜的醋意,明眼儿人都能听出来。
静妃看着温梦雨一脸怒气像是要吃人,心中很是害怕,下意识地握紧了沃子泽的手。
十指相扣。
这一切恰巧被温梦雨尽收眼底,她狠狠地剜了一眼静妃。
沃子泽一声不坑,给足了温梦雨自导自演的机会。
“姐姐,今天怎么没来看听戏曲啊。”
嫔妃中有个年轻地声音,打破了原本沉重的气氛。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直接揭开了温梦雨的伤疤。
因为她没收到让她来看戏的邀请,否则,她怎么舍得错过见皇上的机会。
自从皇上独宠静妃,她可是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
光吃闭门羹都吃吐了!
看着她不语,另一个声音响起:“莫不是没接到皇上的邀请吧?”
“哈哈哈……”
真是看戏的不怕惹事,她们就这么一迎一合挤兑着温梦雨。
指尖掐进了肉里,鲜血隐约可见,温梦雨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她心中的怒火和委屈掩盖了一切的疼。
她皮笑肉不笑地装作听不到方才别人说了什么,昂首挺胸朝着皇上所在的主戏台走去。
“你来这里做什么?”沃子泽看都没看温梦雨,转过头吃着静妃剥给他的葡萄。
这个女人越来越没分寸了,温太师已经倒台,她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非要上赶着这般纠缠自己,想想真是让人头疼,沃子泽脸上的笑容冷却了下来。
温梦雨极力掩饰内心的愤怒低声道:“臣妾直到皇上因为臣妾父亲的事情,不想见臣妾,可臣妾是无辜的啊……”
他父亲是他父亲,她是她啊,她怎么就突然间被整个后宫被人给遗忘了呢。
沃子泽阴沉着脸:“知道就不要再来烦朕。”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既然温梦雨知道原由还要三番五次缠着他,那就彻底拎不清自己位置了。
“皇上,臣妾父亲是冤枉的,臣妾父亲定是被人陷害,臣妾……”
“住嘴!温太师之事朕已经彻查岂会冤枉他。”沃子泽腾的一下从床榻上起身,居高临地看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温梦雨。
智商不需要交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