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梦雨被沃子泽呵斥,吓得不敢出声,低声抽泣着。
沃子泽不耐烦道:“来人,把她给朕送回宫里,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允许,她不可踏出寝宫半步。”
侍卫上前驾着温梦雨地胳膊就往外拖,戏楼里面回荡着温梦雨细细碎碎地哭啼声:“皇上……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啊……”
不作就不会死,温梦雨怕是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好好地在自己寝宫待着,有吃有喝的不香嘛?
自己失去了家族庇佑,还非要跟那些得宠的妃嫔去抢风头,真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其她瞧热闹的妃嫔看了,丝毫不觉得惋惜,毕竟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嘛。
“都散了吧。”沃子泽看戏的心思全无,一个人离开戏台子回了书房。
“去把户部侍郎张大人请来。”坐在龙撵上他吩咐了一声,伺候着的公公赶紧派人去宣。
户部侍郎张大人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而她的女儿静妃娘娘现在备受皇上宠幸,可不能给耽误了。
传话的公公想到这些的时候,脚步跟抹了油似得,走的跟风一般快。
张大人很少下朝后被皇上宣纸入宫,这还是头一次,他有些不安的揣摩着圣意,战战兢兢的来到了书房。
皇上已经在等他了。
他有些慌张地跪在地上行了个礼。
“张爱卿不必惊慌,朕找你只是聊聊家常。”沃子泽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张大人偷着抬头瞥了眼,这才放心。
皇上心情好,他也就安全了。
张大人起身后沃子泽赐座,他有些不自在的坐下:“下官不知皇上为何事担忧?”
他有些想不明白,皇上跟自己有什么家事可聊,难不成是为了自己女儿静妃的事?可自己女儿乖巧温顺,在宫里从不惹事,不可能啊……
而且真有什么事了,他不可能最后一个知道,一定是第一时间知道。
沃子泽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张大人面前有些忧愁:“温太师结党营私,拉帮结派的掏空了国库不少钱财,眼下国库空虚啊!”
温太师贪污的那些钱财,自己可一毛没敢留,可都上缴了,张大人很是疑惑皇上的意思。
他不解。
“皇上,温太师府里那些钱财老臣一分都没敢动,全都上缴国库了。”寻思了半天,张大人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实话实说。
真是一根筋,沃子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引导:“朕当然知道张大人清廉,只不过眼下国库空虚,朕甚是头疼。”
张大人这才恍然大悟,皇上的意思是让他帮着出出主意,怎么样提高国库的收入。
可这么大事,没经过户部几位大人商讨,他自己岂敢做主?
想了许久他才连忙道:“国库空虚耐是我宁源国之不幸,老臣回去后定当和各位大人商讨一番,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沃子泽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提点:“眼下百姓安居乐业,各国之间也少了战乱,也是时候增加一些赋税来补充国库了。”
这可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法子,既可以光明正大的将钱捐进自己的钱都,又不怕被其他贪污的官员给自己揣兜子里,何乐而不为?
他法子都给了,明白人照做就是,很快他的兜里又会金子满满了,他还打算把自己的书房好好捯饬一番呢。
“这……”张大人一听提要提高老板姓的赋税有些为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