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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很静,张大人可以清晰地听到皇上均匀的呼吸声。
皇上的话,已经很明了,甚至都不用他去揣摩,直接都把答案告诉他了,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他户部侍郎的位置,去执行罢了。
至于跟户部那些官员商议,只是走个流程罢了,威高权高,他恰好就处在这个位置上。
看着张大人犹豫着,沃子泽有些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静妃前阵子身体不好……”
“多亏了皇上让御医替静妃娘娘调理身体,臣替娘娘谢过皇上。”张大人感恩戴德的在地上叩头。
吃人嘴短,那人手软,这话半点没毛病。
刚才他还想方设法地想着怎么样才能打消皇上提高赋税的,被皇上这么旁敲侧击的,他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
“张大人是个明白人,朕一直都知道的。”沃子泽瞧着张大人已然松了口,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些。
他喜欢和明白人说话,不费劲,不费神,还能把事给办了。
张大人连忙做了个揖:“皇上请放心,明天早晨臣便将整个户部的意思呈上,到时候还请皇上明示。”
沃子泽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张大人却满面愁容的回到了户部,他连夜把方才放上的意思写成了折子,然后半夜聚集了户部的几位大臣。
反对!反对!反对!
反对无效,在张大人最后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事就在鸡鸣之前,拍板定案了。
张大人写个纸条,用皇上曾经赏赐给他的鸽子,把消息很快传给了沃子泽。
沃子泽披着外衣,很有耐心地喂着他之前精心喂养的信鸽,这鸽子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早朝之上,一切按部就班。
张大人心惊胆战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启禀皇上,眼下国泰民安,可国库仍旧空虚,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所以户部等人根据国情拟了一份抬高百姓赋税的折子,请皇上明示。”
沃子泽很是满意张大人的这番话,他装作浑然不知的冷声道:“呈上来。”
张大人将折子举过头顶,交给大殿之上伺候皇上的公公,再由公公转交到皇上的手里。
“这张大人是疯了吧,提出这么个馊主意。”
“静妃得宠,张大人以后可能就不是张大人喽……”
“真是将百姓的日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张大人,耳根子发烫,他旁边那些官员的窃窃私语,他听的一清二楚。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户部官员,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沃子泽装模作样的仔细瞧了瞧张大人呈上来的奏折,里面的每条律令,全部都是他想要的。
闭上眼睛,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国库充足起来的场景,真是令人神往。
“皇上……”站在一旁的公公瞧着皇上闭上眼有一阵子了,怕他睡着了,低声提醒了句。
“一切都按照张大人拟定的条例即日执行吧。”沃子泽轻咳一声,立即通过了张大人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