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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苗疑惑的看着玉和,刚才的争执声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
玉和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就是开玩笑,你也知道廉清这冰木头一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欺负人,要欺负也就我欺负他罢了。”
重耳掀了掀眼皮:你自己也知道!
“真的吗?”小树苗目光转向廉清,只见廉清面无心虚和愧色,十分坦荡。
玉和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人,出声道:“你们怎么都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霍禹心里对玉和与廉清的关系感到好奇,不过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便道:“我想向你借重耳一用。”
“借重耳?”玉和走到门口,微开的房门外只见重耳姿态傲慢地坐在霍禹肩头,而向来龟毛的霍禹竟然没反应。
玉和目露怀疑,蹑手蹑脚走过来轻声问:“是不是重耳威胁了你?”
霍禹冷硬的面孔的面孔露出几分轻笑:“自是不会,只是有一事希望重耳能帮忙解惑。”
重耳冷嗤道:“你以为我是你?”
玉和被重耳噎得没话说,暗想莫不是刚才和廉清的话全被重耳给听了去?转念一想,也对,重耳这么多眼前怎么可能瞒过它。
玉和转移话道:“既然有事,就赶紧去吧。”
霍禹道了谢,领着重耳回了对面房间,小树苗轻驾熟路的找到了床,翻上去躺着睡了。
玉和跟上小树苗,准备问问小树苗霍禹找重耳有什么事,廉清伸手拦住玉和,轻声道:“他是长个子的时候了,多睡对他有好处。”
“可他不是树吗?”
“他化成了人形,自然就会像人一样,多吃多睡长身体。”廉清解释的很简单。
玉和也不再去吵小树苗,“那我们也去看看霍禹和重耳吧,我想看见是怎么回事?”
廉清点头。
房间是简洁的装饰,成双成对的瓷瓶、花觚、挂画,六扇屏风竖放居中,将房间平分为二。
房间的格局不用细想,也知道绝对是对称、齐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局面,重耳颤了颤自己白白的皮,说道:“其实这种毛病并不算得上大事,诚如你所说,习惯了也早已无所谓。”
霍禹沉默,他的确不在意自己苛刻完美的强迫症,可如果要……
“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了。”霍禹沉声道。
霍禹的神色里带着重耳不明白的决心,它想了想,霍禹的确可以知道自己被坑的真相,于是道:“霍家一脉单传,对于下一任家主自然教育严苛、不容一丝差错,所以从小就对霍禹进行了很古老的一种巫术——催眠术,而你更是被催眠的彻底,导致你对哪怕再细微的细节,只要不符合你评定的标准,都会觉得极其碍眼和不舒服。”
哪怕早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听见重耳的话仍旧身子止不住僵硬,他想过其他的结果,比如或许是自己生下来就与其他人不同,比如是自己幼年发生的阴影导致他对事物的强迫力,可他从没有想过不是自身因素,而这种外界因素导致者,还是最亲的家人。
重耳耸耸肩,很是无情的戳穿了霍禹升起想要为家人开脱的念头:“就算你不想相信也没办法,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事实。”书荒啦书屋.shuhuang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