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抿着一张脸,口里一阵泛苦,说话都失去了力气,就连玉和与廉清什么时候出现的,也没发现。
重耳跳起来:“不过这种催眠术也不是无人能解,你眼前就有一位高人。”
玉和给霍禹一个同情的眼神,看来家大业大也不是这么幸福的事,里面充斥着的算计和阴谋,一点儿也不少,人和鬼比起来,谁又比谁更恐怖呢?
霍禹微微抬起头,逡巡了圈把目光停在了廉清身上,回声道:“他能帮我是吗?”
“霍家使用催眠术并不会损害你的身体,他们只是为了能够控制住你的习性而已,想要破解并不是难。”
霍禹闻言,忽然笑了,声音低沉冰凉。
廉清掀开道袍坐在圆凳上,透过霍禹的眼睛直视眼底深处,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在冷硬的霍禹面前更显得如芝兰般羸弱,他轻咳了声道:“你中的催眠术很深。”
霍家对催眠术一定研究了很久,用霍家一任又一任的家主实验、改进。
“如何?”霍禹追问。
“有点麻烦,破解了催眠术,可能也会影响到你的……”
“没关系!”霍禹出声打断廉清的话,语气苦涩淡薄,“反正霍家从头到尾想要的从不是血脉,他们想要的只有名声,而我们都不过是棋子,用来巩固整个霍家名望的棋子。”
廉清不再多说什么,点头沉着的取下发顶上的玉簪,他原本束发的发带不知何时丢了,后取了支玉簪束发,不易轻飘飘的松不见。
玉簪润白无暇,细尖的一头还泛着莹洁的白光,不过一眼,玉簪往下划破了廉清的手腕,立时一条血印从腕上流出。
玉和惊呼:“廉清,你这是做什么?!”
廉清眉眼如初,只摇摇头吩咐玉和去拿桌上的茶杯接住往下流的血。
重耳在桌上蹦蹦跳跳,像个弹性十足的白球,闻道淡淡的血香气道:“这血竟然有这么干净的灵气!”
玉和眼一红,胆大的伸手拍住重耳的头,重耳软软的白皮拍凹陷了一个手掌印,玉和躬身,大眼对着小眼瞪说道:“休想碰!”
重耳奋力扭了扭身子,恼火道:“撒手!”
霍禹笑笑,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廉清将血滴落在茶杯中,屈指止住腕上的血迹,食中指尖在茶杯中快速搅了搅,而后隔空弹点向霍禹眉目间,眉目间的一点樱红不到一息便被吸进体内,而霍禹立时闭上眼,昏了过去。
打闹着玉和重耳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廉清。
廉清端着茶杯施施然走过去,血顺着指尖流动,他再次抬起手腕,将指尖放进茶杯中,沾染了血的手指在霍禹的脸上画上黄符,顺着脸往下在脖子上,手腕上只要露出皮肤的地方,都被画上了符咒。
而这些符像是绳索,牢牢缚住霍禹的整个身子。
玉和知道廉清在帮霍禹解开多年的催眠术,只是廉清过白的脸色,实在怀疑廉清的身体。
符咒渐渐往外扩大,间或带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铃铛,铃铛一直摇晃着发出缓慢而沉闷的“叮叮”声,让人听了忍不住昏昏欲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