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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南,沿途的山川渐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绿油油的麦田,风吹而过,掀起层层细浪,沁了田野间水润的甜铺盖在脸上。
玉和驾着马车打着哈欠,手上虚拉着绳子,也不使力就这么让马车跑着。
重耳掀开帘子,督促道:“不准偷懒!”
重耳的话犹如魔音穿耳,玉和坐直了身体,强打起精神道:“我没偷懒,是眼皮它们不听使唤,对了,廉清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重耳道,“不过廉清背上的伤未好之前,不能再使用灵气了。”
“那、那接下来我们怎么走?”拖着两个伤患,行程也被拖了下来,现在指路也只能靠重耳了。
“顺着这条大道一直走就好了,反正前面一带并无人烟,少不得这几日要露宿野外,你等天黑了挑个平地休息下。”重耳吩咐完,放下帘子又钻进了马车。
马车内,霍禹睡躺在马车里,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小树苗跪在一旁给他擦额上的虚汗,廉清则盘腿靠坐在车壁上,阖上双目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养伤。
重耳白白的皮带点淡淡的灰,它没有告诉玉和,其实它的灵气根本输送不了给廉清,它自身是没有灵气的,它依靠的是生阵中那片天地里的灵气,除非廉清能进入玉和的意识里吸收那片天地里的灵气,否则,它本身没有灵气可以给廉清。
小树苗能力低于重耳,所以重耳能带小树苗进入,小树苗是树,扎根在土地里,自然就吸收天地里的灵气,这是小树苗和廉清的不同。
廉清灵气耗尽,现在只能把伤养好了,在通过其他途径吸收灵气。
夜,如期降临。
听重耳的话,玉和把马车停在了山脚下的一处空地上。
霍禹有些低热,小树苗用凉水给霍禹敷了一路,廉清睁开眼醒了会儿神,接过小树苗手上的帕子翻了一面,“累了就休息会。”
“道长,你醒了?”小树苗喜道,“我不累,玉和才累呢,赶了一天马车,都没休息过。”
廉清望了眼帘外,却被垂下的帘子挡住了视线,他掏出两枚丹药,给自己和霍禹各自塞了一颗,又调息了会儿,定睛道:“我先下去看看,你守在马车上好不好?”
小树苗乖乖点头,脸色红红的:“道长小心点,你才刚醒……”
“恩,我会注意。”廉清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车停靠在树下,缰绳被栓在树枝上,而马儿则悠闲地垂头吃着草。
独独没见着玉和,不过廉清倒也没太担心,玉和有重耳在,肯定没有危险。
夜风带着凉意,廉清迎风而立,风吹开他垂散着的发能看清晰的看清楚他脸上的忧色。
背上的伤反反复复不见好,他尝试吸收一点灵气,可没一会儿就耗尽了,服用再多的丹药也填补不了身体的裂痕,并且,他带的丹药也并不多了。
如果是平常,他大概修养些日子就好,可蛇妖破阵离开时诡谲的表情,令他并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善了。
没有了灵气,一向道心稳固的他,难得的有几分惶惶不安。
他在担心,担心蛇妖来害玉和。清华小说.qh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