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能力……
玉和装满了两大壶水回来,正好看见廉清站在树下走神。
她把两壶水塞给重耳,自己随手往身上擦了擦水渍,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廉清!”
廉清眸光动了动,收回心神目光落在腰间湿哒哒的腰带上,淡淡道:“去河边打水了。”
“对啊,水壶里的水全用完了,明早上上路得备着点水才行。”玉和回答的甚是通情晓理。
其实不然,这一切都是重耳教导有方。
廉清闻言,唇角不动声色的抿了抿。
“你身体怎么样?伤口没有裂开吧?”玉和粗略检查了下廉清背上的伤,“还好伤口没裂开,不然这么下去,你这伤得多养多久啊。”
“可能暂时同常人无异了。”他平静的诉说着,眼底漆黑得似乎什么都没有,却又似乎藏着太多。
玉和没廉清心思重,她咧嘴拍掌道:“你说暂时?是不是表示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
廉清愣住,心底茫茫然地细嚼着玉和话里的庆幸之意,旋即,抿唇的弧度扩大几分,明白过来,自己被无力感卷入了死胡同里,却忘了只是暂时罢了。
暂时失去灵气,总比不过灵气枯竭。
至于蛇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催动不了法器,那就教重耳用灵气控制法器。
玉和见廉清说不上两句话又陷入了沉默,以为他伤口疼了,道:“既然不舒服就回去躺着吧。”
廉清摇了摇头:“坐了一路,我想走一会儿。”
“我陪你啊!”玉和随口应道。
廉清启唇想拒绝,玉和已经走在前面,语气里尽数是畅快:“前面有处溪流,那里风顺着溪流吹过来,可凉快。”
“而且,边上还有很多甜果子,我吃了好几个耽搁了好一阵子,结果还给重耳给骂了一顿。”玉和惦记着刚才吃过的甜果子,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以为廉清没跟上来,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去找廉清。
没想到,竟撞上身后温热的胸膛。
玉和觉得鼻尖一热,忙揉着鼻子往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已撞进了廉清怀里,随之脸上又是一红,嗔怪道:“你这人,跟上来怎么也不出声?”
“我应了声,可你说得太认真。”廉清捂住胸口闷声说道,瞧她鼻子被撞的通红,遂低声问了句,“你鼻子没事吧?”
“没事。”玉和捂住脸,怕被看出脸红。
两人走到溪边,耳边充斥着哗哗水流声,声响清脆干净,在静溢的夜里格外动听。
两道稀疏的树影遮不住小溪流动的全貌,淡淡的月光洒下,银色的长带波光粼粼的流向远方。
玉和很少去注意夜晚的美景,可能是因为身边陪着的人是廉清,她舍不得打破这种祥和,所以才会安安静静地站在草地上感受着眼前的景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