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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无垠的银河星光闪烁,如若墨色缎带,一道白光倏地从天边滑落,谁也不曾注意。
玉和被美景所迷,颇有些感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想活得久一点了。”
廉清走到溪水边,反身问:“为什么?”
“你想啊,这山川美景永生不灭,谁也舍不得还没看够就死了啊?”玉和又想起一句话,“有人说什么与天同寿,看来这话也不是谁瞎说、瞎想的。”
“或许吧,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永远也不满足现在所拥有的。”廉清说得冷情。
玉和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她以前饿的上餐不知下餐饱,现在有这么多食物可以填饱肚子了,她却嫌弃这些食物味道不美了。
人总会被环境改变心境,从而助长欲.念的发芽。
“那你呢?廉清,你从来都是这样吗?”从来都是这么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吗?
“从小起,我便由师父亲自教养长大,师父的道意便是我的道心。”廉清注视着远方,他的世界从未接触过净方观外的其他,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念头。
玉和“哦”了一声,觉得这样的廉清有点少了人情味。
她向来看不惯廉清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的,她指着不高树上结的甜果子,冲廉清嚷道:“我想吃甜果子,你高你上去给我摘几个吧,顺便带点给明天路上吃。”
廉清长长的眉毛蹙起,好好说着话,怎么这么快就绕到了吃上?不过玉和的思维活跃度向来很高。
返回马车时,廉清青色袍子里落满了红色的果子,他两手拎着袍角笼成一个布兜,红艳艳的果子反射着月光,把他的脸弄得通红。
回来的时候很晚了,重耳软着肚皮晒着月光,一张皮子又白幼嫩跟块豆腐似的。
重耳睡在车板子上,掀起眼皮,端详着走近的两人,眼神里带着那么点儿了然。
低烧退了,霍禹也醒了过来,他胸口上的剑伤并无大碍,倒是肩胛骨被蛇妖抓穿了,活动有些困难,也因为天热发炎引起了低烧。
依旧是玉和充当车夫的角色,偶尔廉清出来陪陪她,当然,其中依旧是玉和在聒噪,廉清默默听着,偶尔被问及,才不得不回答几句。
他们从中留宿在一坐村庄,村子里的人看见廉清是道士,欢迎的不得了,直言让他们免费留宿。
一路上大大小小遇上过不少事,在这片村子里却是格外祥和。
又过上了四五日,他们终于到了临州。
临州称得上是北方有名的城池之一,它外临海内通河,交通便利、地理位置甚好,是以这一带的百姓众多,算是人口密集之地。
这边,马车还没进城,远远就看见城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
玉和驱马车跟上人流,同大家一起等着进城。
重耳好些日子没有进入玉和的意识,这就意味着它这几日都没有接触灵福宝地,它神色恹恹地趴在玉和怀里,准备进城了好好钻进去休息休息。
霍家在临州也有产业,于是几人进了城,直接住进了霍家旗下的酒楼。美女窝小说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