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她以前并没有经历过,所以就不是很清楚。
正迷茫着,一旁何鱼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能否让我看一下?”
听见他的声音,两人同时扭头朝他看去。
最先开口的是灰周:“你要看我的伤吗?”
既然要看自然是要看伤的,难不成还要看什么!
何鱼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和善的模样,他点了点头,朝他应了一声:“嗯,我想看看你的伤。”
南何没忍住问了他一句:“你看他的伤做什么?难不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她是传音和何鱼渊说的,但何鱼渊却是直接回答她的,只不过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灰周脸上,看起来就像是在和他说话一样。
“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不过还得等进一步确认才行。”
说着,他就朝灰周挑了下眉头:“怎么样?介意让我看看吗?”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说了,那灰周怎么可能会介意,他连忙摆摆手:“当然不介意,只是……”
他将视线朝南何的方向瞥了一眼。
南何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在何鱼渊也朝她看来时,她顿时指尖捏诀,快速消失在房间里。
等她走了之后,灰周才抬手宽衣解带。
南何使用了瞬移之术,一下子就来到了烛简面前。
烛简刚泡好了茶,准备往楼上送去,一抬头就看见南何站在她面前,顿时被吓了一跳。
“南姑娘!”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多,尾音还是抖着的。
南何离她很近,被她这么一喊,直接抬手揉了揉耳朵。
声音真的是太大了。
烛简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看见她那样的动作,脸上顿时生出了些窘迫之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满脸不好意思地又叫了一声:“南姑娘。”
和方才的声音相比,她这道声音简直温柔的不像话,南何朝她笑了笑,除了应了一声之外,并没有说什么。
烛简将茶壶放到托盘上,有些疑惑地问她:“南姑娘怎么下来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南何摇了摇头:“没事,就是下来看一眼。”
她不想说是自己此时在那里不方便,但当她这么回答了之后,就觉得这个回答有些不太好了,于是她想了下,就又笑着开了口:“其实……也有一件事。”
烛简朝她笑了起来:“南姑娘请说。”
她并没有因为她刚开始说的话怎么样,只是将端起来的茶水又放了回去,等着南何将那件事说出来。
“如果方便的话,还请简掌柜给我们……做点儿饭。”说到后面,南何的声音不免低了下来,但还是保证到了足以让烛简听见的程度。
烛简闻言愣了下,但很快就又反应了过来。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含笑的模样,看着她爽快地应了声:“没问题,我这就去做饭。”
刚说完,她的笑意就落了下来。
见状,南何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南何不明白她为何会瞬间变了脸。
烛简并没有立马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低头看了眼一旁放着的茶水和糕点,她倒是可以现在就去给他们做饭,但如果他去了的话,那些东西要怎么办?
南何等了她一会儿,见她还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等她看到那些东西时,瞬间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烛简旁边,直接将那个托盘拿了起来,然后才看着她和她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劳烦简掌柜去做饭了,这些东西我拿上去就行了。”
原本烛简还在犹豫着要怎么和她说才合适,但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此时听见她这样说了,她就顺时连连点头应了一声:“好,那就麻烦南姑娘了。”
不过是拿壶茶水和几盘糕点上去而已,并没有什么麻烦的,毕竟这东西也是给他们喝,给他们吃的,所以南何就朝她摇了摇头,否认了一句:“简掌柜说笑了,应该是我们麻烦简掌柜了才对。”
烛简连忙朝她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的,南姑娘不要这么说。”
虽然已经认识很久了,但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依旧处于客套的状态,对此南何也并不强求,毕竟她们并不怎么熟悉,也不了解对方,客套是很正常的。
于是南何就又和她说了几句,然后就拿着那些东西上楼了。
她走的楼梯,并没有直接施法,想着这样能耽误些时间,好让楼上的那两位确认完。
不过就算是走楼梯,也还是没过多久她就到了。
南何在灰周的门口停了下来,但她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和何鱼渊传了个音,问了问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
刚开始何鱼渊并没有回答她,看情况应该是还没有确认完,南何就没有心急,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何鱼渊通知她可以进去的时候,她才进去。
此时灰周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他的脸色比她出去的时侯更不好了。
何鱼渊从她手里接过了托盘,在她以眼神示意他情况怎么样之时,开口和她解释道:“我刚才已经仔细给他检查了一遍,然后确认了他的伤会反复发作的原因,真的是我心里想的那种情况。”
何鱼渊只是这么和她说了一句,但至于那情况是什么,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她,于是南何就问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这是怎么回事?”
在问到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南何扭头看了眼一旁的灰周,见他此时也正皱着眉头,将视线落在何鱼渊脸上,就知道他也并不清楚了。
看样子何鱼渊也没有直接跟他说,他那样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一点后,南何就将视线再次移了回去。
此时何鱼渊脸上并没有丝毫表情,所以灰周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但南何却是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见他完全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就直接松了口气,看样子灰周的情况并不是很糟糕,毕竟如果很难办的话,他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
何鱼渊迟迟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她也丝毫没有要催促他的意思,就像他那样一脸淡然地等着他开口。
原本灰周还是有些急切的,但在看到他们两个都不着急时,他就也不着急了,说来也奇怪,这是他的身体,但他却并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意思。
三人保持着一样的状态,谁都没有先开口,于是就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没过一会儿,南何就忍不住了。
她抬脚在何鱼渊脚上重重踩了一下,等他将视线移过来时,就直接以眼神示意他开口。
何鱼渊朝她撇了撇嘴,然后不情不愿地开了口:“如你们之前说的那样,他那伤的情况并不是什么术法造成的,而是因为受到了反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