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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闹了个大红脸出糗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
往后卢幼慈欲与她相会,帖子递到她面前好几回,她一想起那位相貌堂堂的男人可能会成为她继子,心中就一阵恶寒,终究是断干净了她那点心思。
玄机夫人语重心长的劝婚仍在进行中,弟子送上来的玉简里总有她叨叨不断的劝说,连同各式男修的个人简历,她兴致缺缺地随意看了下,她掐指算了算时日,想起父母陨落的日子逐渐逼近,不由得多了个心眼。
木随子仍然行踪不明。
白绰已经现身,加上他身边那个小女孩一样的教主近侍品性并不如外界盛传的差劣,言谈间可见与白穆青还有些交情,她并不是太担心。
这样一来,她倒是寻着空档回家一趟。
族兄贺远辞恰巧在家中,看见她回来很是惊喜,殷勤地给她备了许多资源,补充她日渐空缺的储物戒。
往常她的私货给自己青元门下的弟子便够了,而今当上掌峰,在其他门下走动的机会也多了起来,见面时必要的打赏还是少不免的,如此一来,向来身家丰厚的她不免也要面对捉襟见肘的困状。
玄机夫人跟闺女来了一场母女对话,几乎将修真界所有适婚男修都数了一遍,思来想去觉着条件好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个。
听到明子游的名字,贺妩一愣,想起那个腰间系粉色蝴蝶结的男人,不由得笑着说:「这位归一掌门妩儿倒是见过。」
玄机夫人一听就来劲:「这孩子好啊,为人低调,名声也不错,虽然是资质普通,但是胜在人够上进,除了个归一外,后头没啥背景,结为道侣以后还不是任你拿捏?」
玄机夫人是未曾见过他在几大宗门掌事中间都游刃有余的派头,若是见识过估计就不会随意说任你拿捏这等话儿了。
贺妩没打算拆穿他的假皮,只是笑了笑。
许是见贺妩有些松动,她连忙挤眉弄眼道:「重点是,这孩子,面相极好。」
母女一场,颜控这个病是遗传的。
她说高兴了,嘴上没个把门,突然往外冒了一句:「年岁跟绰儿差不多,娘心想着你还是喜欢年纪小的。」
贺妩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故意假装没听明白,几番思量,一时没忍住,将卢幼慈那桩糟心的烂桃花给她说了。
果不其然,她一听又闹又怒,直嚷嚷说:「怎么如此糟践我闺女?果然年纪大的不行。」
她忆起修真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档子事,气的不打一处来,跟贺妩数落起来:「当初觉得天歧不错,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没想到那个臭不要脸的,当着我的面也敢接下庚帖。」
贺妩闻言一怔:「他在?」
霍天岐收庚帖不过是前些日子的事情。
玄机夫人点点头:「天方那边争的激烈,大抵不愿与师兄弟交恶,索性随远辞回来住一段日子。」
母女俩又说了些体己话,贺妩逮着机会很隐晦地提到白穆青,确定母亲并不清楚他的心思,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松了一口气。
眼看母亲还要继续往下给她讲那些收集回来的男修资料,她赶忙借口去见见父亲,逃离现场。
贺玄机为人比较拘谨,没有在酒桌上喝几杯黄汤,对着女儿满腔的话也不是那么轻易的能说出口,明知道自家闺女受委屈了,却也没有办法劝解,最后只叮嘱说:「当了掌门便是大人,以后行事稳当一些,见着不称心的解决了便好,莫委屈了自己。」
贺妩很是受用,感动地抱了抱父亲。
玄机阁是在父亲仙逝后开始败落的,害贺玄机陨落的锁魂灯到她手上是过了明面的,想要得到它的人应该不会再对贺玄机下手。
她虽是如此,她仍是不甚放心,打算在这住些日子,这么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跟霍天歧碰了头。
「霍师兄。」
悔婚一事她做得不厚道,但始终是他欺骗自己在先,她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霍天歧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贺妩已经快要跟他擦肩而过了,见状脚步一停,硬生生扭转身形:「可是有话要说?」
霍天歧给她递了一纸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