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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妩从父亲的珍兽花圃里捉了只仙鹤,让它将庚帖给聂小乔送回去。
第二天,聂小乔就拿着红彤彤的庚帖,怒形于色地找上门。
「贺妩!你什么意思!」
彼时她正与霍天岐在下棋,试着套话。
贺妩没有说话,倒是霍天岐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身红裙,马尾高束,手执长鞭的模样,又转过头上下打量高束马尾,一身红裙的贺妩,意味深长的笑了。
贺妩看见他眼里狡黠的笑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故意用幸灾乐祸的声音说:「没什么意思,霍师兄的命令,贺妩不敢不从。」
事实证明她对聂小乔的性格拿捏的丝毫不差,从她贺妩手中拿回庚帖,不管结果是不是如她所愿,她心里定然不畅快,闹事铁定少不免,大概会气急去缠着霍天歧,非要用尽手段让他喜欢上自己不可。
霍天岐假装没听见,移开视线,认真地端详起棋局的走势,对身边的一切视若无睹。
聂小乔正要说话,贺妩抢在她前面又开口:「你是什么身份?居然这样跟我讲话。」
聂小乔涨红了脸,碍于霍天岐在场,她不情不愿地给二人见礼,之后才凑到贺妩旁边,压低声音说:「这桩婚事是师祖指的,要取消也得师祖来,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
贺妩冷哼一声:「你师祖不过是个弟子,我一个掌峰的话,他敢不听么?」
她顿了顿又说:「我这番不是正对了你的意吗?怎么,竟不高兴起来了?」
聂小乔没有搭理她,突然说起另外一件事:「师祖正在美作坊捉怪,你不去帮衬他一把吗?」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下垂,眉眼耷拉,显然啊是不乐意提起这件事情。
贺妩乐了:「你师祖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
聂小乔没想到她会是这等反应,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审视她:「我将他的行踪透露给你听,你不应该反问我安的什么好心吗?」
贺妩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对她的态度有问题,连忙收敛表情,爱搭不理地说:「谁稀罕。」
聂小乔没时间跟她瞎掰:「那不是普通的阴煞,有人用鲜血蒙养千年,是吸食了精血的怪物,十分棘手。」
「成精也离不了本质,你师祖便是最佳的人选。」
她敷衍着,心里却是思量聂小乔跑来这里演的这出戏是什么名堂,现在这个画面已经大大超出她的预期。
按照她原先所想,聂小乔该是柔柔弱弱地向霍天岐示好,勾得他三魂不稳、七魄丢失,再悠悠然将庚帖从他手中亲自取走。
但是显而易见,聂小乔跟她想的还是有一定差距。
低首沉吟,这种掌握不到走向的无力感让她很是不悦。
她不晓得当初将她引入四玄塔是谁的意思,但几乎可以肯定,美作坊那阴煞肯定是他们中一人预先设给她的圈套,阴煞嗜阴恶阳,只要踏入那片地区,她便是那怪物眼中的香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