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窦玄走了,李袅袅才看着窦玄的背影说:“这窦郡守怎么突然对顾县守这么上心,当初还是他怪罪县守办案不利将县守关起来的。”
顾辰没有多说话,笑着和孟临渊作了一个揖。
三个人出了乾阳宫,李袅袅见到顾辰没事便安心的回到了驿站。孟临渊和顾辰两个人慢悠悠的往孟家走。
离开安阳都这么些年,安阳都给顾辰的感觉是又陌生有熟悉。当年常去的一些街道还在,可同时一些熟悉的店铺也该换了招牌。
顾辰放松自己的心情,一边走一边看。
孟临渊跟在顾辰身边,时不时偷偷用余光偷看顾辰两眼,或许是因为今天他的背后没有背玄铁重剑,整个人总有种没依没靠的紧张感。
他发现,自从顾辰来到安阳都后,脸上的笑容和话都变得很少。那个总在松江县闹腾吵闹和人胡说八道得顾辰仿佛就在这段时间突然变了。顾辰得这种变化让孟临渊得心情有些复杂。
穿过乾阳大街,经过相爷里,又走了很久,顾辰路过了德安里,这里曾经是她得家。她仅仅是看了一眼便匆匆扭开头快速离开。
顾辰被孟临渊带着回到孟家。
晚上用饭,顾辰才认全了孟家得人口。
孟狄为尊,下来孟临渊父母早逝只留下孟临渊和孟临安两兄弟。临安已经成亲,娶了盐商得女儿孙氏。孟临渊单身至今。
孟狄虽然不喜欢顾辰,但是好歹认可了顾辰人品,顾辰来到孟家后孟狄也没有为难。至于临安夫妇更是一对温和善良的夫妻,两个人说话总是和风细雨的,从来见不到一点急色。孙氏听闻了顾辰的遭遇还心急的用不好饭,非要立刻写信要请她娘家人为顾辰安排一份体面的差事。
用饭的时候顾辰已经有了疲色,用过饭后,顾辰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外面孟临渊手中拿着一瓶伤药站在顾辰院中许久,头顶一轮明月硕大,照的院子通亮,孟临渊皱着眉头饶了两个来回后终于敲响了顾辰的房门。
顾辰洗完澡已经上床睡着了,听到有人敲门挣扎着起床开门。人醒了脑子没醒,睡眼惺忪的开门见到孟临渊脑子里想的还是她那张床:“你来了……”
孟临渊看到顾辰一身里衣下意识一惊,然后快速扭头。
顾辰才不管什么里衣外衣,是谁在敲门,闭着眼睛凭借感觉回头爬上了自己的睡床,四仰八叉搂着枕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孟临渊看着眼前大开的房门,脸都木了,这他是进还是不进?这个门是关还是不关?顾辰这个女子怎的这般心大。他也不想想,顾辰一个天天以男人面孔示人的人早就想开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夜色中,孟临渊红了脸慌张的将手中的伤药放到顾辰窗户边上,然后扭头离开。走出去几步,他扭头看看顾辰大开的房门,叹口气任命的又走回去拿起窗台的伤药进去到顾辰的房间。
顾辰睡得一塌糊涂,丝毫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孟临渊搬了一个凳子坐到顾辰床边,悄悄的扶着顾辰受伤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膝盖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了纱布。
孟临渊将顾辰的左手拿在手里看,月色下,顾辰左手小指处光秃秃的已经结痂,孟临渊失神的想,她这样好看的一双手今后再也不能像其他爱美的姑娘一般涂好看的蔻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