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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真的实您希望的么?”星莲问刘映真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呢,您忘了当年晋王世子是怎么……”
刘映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情况不一样啊,晋王世子可不爱秦家那位女家主。”
星莲听言不由得一愣:“怎么会如此?”
刘映真笑着说:“深情是可以演出来的,就像是萧呈元对叶云华,曾经我以为他是真的爱,后来才发现啊,不过是虚妄罢了。萧家的男人都是如此,都是戏子。”
星莲听到刘映真这样说不知道为何,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如刘映真所言,那么花半夏岂不是也完了。
刘映真笑着拍着星莲的手说:“花家以为能够掌控住我,可是却忘了我也能掌控他们。萧祈夜,他流着萧呈元的血,我不信他不卑劣。”
刘映真说着便回去休息了,倒是星莲想到了刘映真那一张假笑的脸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她陪伴刘映真这么多年,生平第一次发现刘映真这样的一面。星莲开始恐惧了,如果她犯错了?
次日清晨,花半夏进了宫,她看着刘映真那神态便笑着说:“娘娘最近过得不错,脸色也红润不少呢。”
刘映真笑着说:“郡主说笑了,只不过最近休息好一些,陛下最近病情稳定了许多,已经能够吞咽食物了,就是说不出话来了。”
“那还真是一个好笑。”花半夏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不知道娘娘愿意听么?”
“哦,说来听听。”刘映真笑眯眯地说,“我想知道有什么更值得庆祝的好消息。”
“叶云华的湘陵。”花半夏说,“那是陛下的内承运府,我从里面清点出了三年国库的银子,娘娘觉得这东西是不是大喜讯。”
“当年国库亏空,世家为了让他不发疯捐出了许多,叶云华的葬礼也确实是办得豪奢。”刘映真叹了一口气,“当时我并没有参与,而是告病了,因此钦点账目的人不是我,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层缘故。”
花半夏听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可是从娘娘的语气,似乎陛下不只是用这一件事情敛财呢。”
刘映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花半夏说:“那么请娘娘说一说。”
刘映真淡淡一笑:“好!”
刘映真对花半夏说了萧呈元当年做的事情,譬如打造百花万萼楼,虽然极尽精美,但是所用的金箔全是铜箔,上交的金箔不知所踪,也就处死了几个人可是也没有搜到什么东西,反倒是将那些商人的家财给充了公抵消了这部分钱财,诸如此类,利用叶云华为借口的敛财机会很多。
在旁人看来,萧呈元迷恋叶云华已经到了无可自拔的地步,只不过都是敛财的借口罢了。叶云华不过是挡箭牌而已,这个挡箭牌早就被萧呈元囚禁出病了。花半夏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可是她不知道怎么说,花半夏看着那已经凉了的茶汤便笑着说:“娘娘最近怎么开始喝瓜片茶了?”
刘映真说的口干,抿了一口茶露出恬静的笑容说:“需要尝尝当年的香味了,而且也能提神。”
花半夏笑而不语,换了一个话题:“一次借口,两次借口,总不能次次都是借口吧,就没有人怀疑?”
“怀疑的人,你认为还会活着么?”刘映真笑着问。
花半夏笑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