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映真看着花半夏笑了:“这是五大世家联合皇族一块捞钱呢,谁都不能打破了这个碗。谁破了,谁就该死。”
花半夏叹了一口气:“叶云华没了,可是敛财的项目?”
“巧立名目不行么?总有招的。”刘映真笑出声来。
“我就问你一件事?”花半夏看着刘映真说道,“我爷爷是不是因为不愿意同流合污,而且知道了太多秘密才……”
“你说呢什?”刘映真反问道,“何况你有证据么?”
“没有。”花半夏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可总会有的不是么?”
“那找到了真相有意义么?”刘映真笑着问。
“你为什么这么说?”花半夏抿紧了唇,“我爷爷死得太突然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想要知道他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你告诉我这样一件荒唐事,比我在湘陵发现了一堆珠宝还要荒唐。”
“世间本就荒唐,怎么会没有荒唐事呢。”刘映真笑着说,“你爷爷确实与这件事情有关,谁叫他当初不沾一分呢?”
“那些该死的家伙都是谁?”花半夏有一些急切地说。
刘映真笑着摇摇头:“没意义,只要你端了其余世家,甚至是皇族,十个有九个都不是无辜的,剩下一个也是该杀的。”
“我懂了。”花半夏压着嗓子说,“还有吗?”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知道就这么多了。”刘映真笑着说,“如果里面有你的父亲,你会怎么做?”
花半夏闭上了眼睛:“你这话是在挑拨离间。”
刘映真笑了:“是我挑拨离间,还是你心中本来就有这样的想法呢?”刘映真说完便离开了。
花半夏看着刘映真的背影,她突然意识到她面对的是什么庞然巨物,这不是一伙人,而是一个庞大的阶级利益网,她戳破了其中一个点自以为赢了,可事实呢,事实不过是她才刚刚站在了战场上。
花半夏呜咽着,一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好好地哭什么?”
花半夏看着书墨,她的手在颤抖:“我的爷爷,我爷爷竟然是这样死的,我宁愿他是死于党争,而不是因为他是无辜的。”
书墨没有说话,花半夏抓着书墨的手越来越紧了:“你知道么,他对我很好,我甚至想过自立门户,等到我大了,我可以给他养老送终。”
书墨看着哭花脸的花半夏没有说什么,只是安慰地将花半夏抱在怀中:“姑娘,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花半夏泣不成声,她不由得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爷爷的场景,那个一生磊落的老人抱着她念着书:“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