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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星看着桌上的香炉出神,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本该是处处顺遂,可是总有人拦路,如今情势看似大好,实则是危如累卵,近一步,福祸未知,退一步,万丈深渊。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需要和我大哥好好谈谈。”
花半夏和刘映真策划了这一场谋变,那他萧寒星就需要站起来了,他需要策划一场谋杀,一场针对世家和皇族的谋杀。新王的诞生寓意着旧王的死亡,现在他要走出第一步。
萧寒星邀请了那个蠢蠢欲动的大皇子,看着那个男人眼中的野心不由得想起了花半夏的眸子,只有做出成绩,才有与花家结盟的地位,刘映真做到了,可是萧寒星没有做到,他需要证明自己了。
萧寒星笑着看着大皇子拿着他给的名单的手抖了一下,大皇子看着萧寒星:“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些名单的?”
萧寒星笑了笑:“我自有我的办法和路子,就是不知道大哥你怎么想了,是坐以待毙,还是奋起反击。”
大皇子看着萧寒星:“我凭什么信你,这些东西说不得是伪造的呢?”
萧寒星咳嗽了一声,只见一抹血迹凝在了他的嘴角上:“你认为我为什么找你,因为我注定破不了局了?”
大皇子看着萧寒星的嘴角开始心惊了:“你怎么了?”
萧寒星苦笑着摇头说:“萧永安对我下了毒,不管我是不是父皇的孩子,我在那一场验亲仪式上都不会是父皇的儿子,你懂么?我是活不过三个月了,你们呢?”
大皇子的手抖了一下,萧寒星继续说:“如果大哥不相信,你可以找你信任的医生给我诊脉。”
“不,太容易打草惊蛇了,卢家的势力不小,花家又是中立,你找我做什么?。”大皇子登时极了“我母族不强,我根本没有和卢家作对的实力。”
“因为你是大哥。”萧寒星抿紧了唇,“你总不希望萧永安登基之后把我们都杀了吧,年幼还好一些,年长的,你认为他会留下来么?父皇也只有宁王叔一个亲兄弟了。”
大皇子冷笑一声:“父皇会醒来的。”
萧寒星看着大皇子那一张冷脸不由得笑着说:“醒来,等他醒来?等他醒来,皇兄你都不知道在哪儿埋土了,你还等他醒来。”
大皇子的面色一变,他的脑中划过了一张端庄的脸,那是卢德妃的脸,他笑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害怕一个后宫嫔妃,不过想到自家娘亲当年也要避她锋芒,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如何,卢家是除了花家之外受损最轻的世家了。谁不知道世家只会内部死亡,绝对不会外部绞杀死亡,如今卢家还如日中天呢。
大皇子看着噙着笑意的萧寒星他问:“这个消息该不会是从皇后娘娘手上得到的吧?”
萧寒星淡淡一笑:“不是从谁那里得到的,而是你信不信。”
大皇子笑了:“这不就是一场赌命的赌局么,我接了。”
萧寒星笑了:“大哥够爽快,那么臣弟也告诉你,卢德妃不仅仅是针对我,说不得那验亲用的药水就做过手脚,我们的卢德妃可和宁王叔关系匪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