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昭月淡淡地说,“我与花家家主有些交情,殿下能不能避让一下呢?”
“她是我的未婚妻,难不成我也要避嫌?”萧祈夜问道。
“这就要看花家家主了,如果她愿意你旁听,鄙人无所谓。”昭月笑着解释,“可是德安郡主不喜欢旁人在,那么殿下也就只能避嫌了。”
“那我还真是输了呢,我这未婚妻绝对不会让我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萧祈夜自嘲笑道。
“殿下恼了?”昭月不惧不恼地问。
“自然不是,只是明白自己的地位了。”萧祈夜说,“我现在就走。”
“在下不送归。”昭月笑着站起来来。
萧祈夜只能叹息着离开,随即门就开了。
“吱呀!”
花半夏开了门,花半夏看着昭月那淡定自若的样子便知道此事没成:“看来这萧祈夜没有说服你啊,他想要和谁联系?苏源,对么?”
昭月叹了一口气:“可不是么,只可惜不说明好处,谁愿意与他接触呢。这孩子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花半夏笑了:“是能打仗的料就行了,全才本就不多,哪里有这么幸运的。”
“德安郡主,那萧祈夜你真的不考虑么?”昭月戏谑地问,“我看他对你一片痴情。”
“昭月,你还没有娶叶云华呢,就摆出一副继父的样子,这样真的好么?”花半夏吐出了冰冷的话。
昭月的身形微微一晃:“你这嘴巴当真是伶俐,也不知道你爷爷是如何教你的。”
“如果爷爷还在世,我绝对不会这样说话。”花半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如果他在世,我不需要这样费尽心力去谋算这一切,我只要做一个让他欣赏的接班人就可以了。”
昭月看着花半夏,便知道这个女孩虽然一直都不说,但是心中也是有怨恨的,怨恨花秉钧的无用,甚至是怨恨自己的能力。昭月安慰道:“你已经尽力了?”
花半夏自嘲一笑:“是啊,我已经尽力了,可是现在却僵在这儿可。”
昭月没有说话只是给花半夏倒了一碗茶,他的耳旁传来了花半夏的声音:“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知道么,上层这一些争权夺利,恨不得吃了对方,中间那一层官,哪怕是萧呈元提拔起来的所谓清流,也都是恨不得多捞一些,让自己的腰带更鼓囊一些,至于基层的官员,,那就更不用说了,老百姓上一个户籍,哪怕是穷苦的庄稼人身上只有两粒米了,他们也会想法子抠出一粒半来,让我维持这个烂透了的大厦,我扶持不了啊。”
昭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抿了一口,他何尝不知道这些,或者说四国都是如此,桓国就等着这些呢。只要一个倒了,其他国家就和抹骨牌一样全倒了,到时候就更好控制了。
昭月看着花半夏:“你打算怎么办呢?你现在的处境是扶不住也要扶,谁叫你是花家人呢?”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想扶了,为什么不彻底烂了,连皮都别盖了呢?”花半夏笑着看着昭月,“都是一个大烂疮了,戳破了不就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