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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安郡主就是说话爽快,你也知道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要知道他好不好?”卢德妃哭着说。
花半夏点了点头:“生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这就要娘娘亲自去问五皇子。”
卢德妃的眉毛微微一挑:“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对么?”
“那就要看娘娘的了。”花半夏笑着说,“结果我已经说了,在下告辞了。”
“花家也不是那么干净,如果你帮我见到我的孩子,我告诉你花秉钧的弱点”卢德妃的脑子转得很快,“花家家主,其实你还是喜欢独揽大权的对么?”
“恰恰相反,我不喜欢这个。”花半夏故意说道,“我只想要做一个小女人,有一个疼我爱我的丈夫,这就够了。”
“真的么?”卢德妃的面上一白,身子往后一塌。
“这是自然的。”花半夏看着卢德妃说,“这不是所有女人都想要的么,凤冠不是所有人的希望。”
“可是,如果事关你的亲生母亲呢?”卢德妃看着花半夏说。
“宋夫人已死,我也知道她是为什么死的,你的情报对我毫无价值。”花半夏笑了,“你这般说辞,倒不如告诉我卢家有什么把柄,好让我多一个盟友呢?”
“你不需要卢家。”卢德妃说道,“更准确地说你需要的是卢家所有人的命。”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花半夏笑着问。
“你是保皇党,你想要的是皇权独大,我说得对么?”卢德妃笑问道。
“你看人很准嘛,不过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蠢事?”花半夏反问道,“要知道现在五皇子就算侥幸捱到了陛下醒来,他也是一个罪妃之子。”
“我知道。”卢德妃冷声说,“可是我要他登上皇位,别人办不到,你办得到。”
“是可以,只不过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天下是陛下的,在他醒来之前,谁也不能动。”花半夏说。
“花半夏,你是傻子么?”卢德妃不敢相信地看着花半夏,“你这么忠心,陛下会知道么?他醒来不醒来,都是一个未知数,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一位皇子。”
“这件事就与娘娘无关了,娘娘日后只需要静心礼佛就好了。”花半夏淡淡地说。
“本宫是真的好奇,谁让你这么忠心的,你爷爷就是这么死的,你还替萧呈元卖命呢?”卢德妃笑着说,“难道郡主就不怕狡兔死,走狗烹么?学学你的好爹,择木而栖。”
“您都要变成姑子了,还这么好胜么?”花半夏笑着问。
“我这是在为你可惜,只要你答应了,我把卢家的罪证给你,花家成为顶级世家如何?”卢德妃说。